田甜的内心逐渐崩塌，她看了眼人还不算太多的教室，狐疑的问道：“楚暮然，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心情还不错？你心情一好是不是就容易说胡话？”
楚暮然勾了勾嘴角，
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黝黑的瞳孔倒映着田甜的脸颊，倒映着女生担忧又疑惑的矛盾神色，
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说的真心话，楚暮然低下头掩去神情：“大概是回光返照吧。”
回光返照？
她没听错吧？
田甜赶紧拉住楚暮然，煞有其事的纠正道：“怎么是回光返照呢？你这大学霸怎么还不会用词了！回光返照是将死之人的形容，你又……没出事，怎么能这么诅咒自己？！”
“或许快了。”楚暮然淡然的补充。
“什么快了啊！”田甜心下一惊，管他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了，拉着楚暮然就准备离开教室，站起身却又发现楚暮然坐着的位置正好是靠近走廊的那一个。
楚暮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却也敛去了方才脸上的笑容。
他的脸色蓦地变成了灰青色，黯淡无光，眼里没有半点儿闪烁，只剩下黑黢黢、空落落的一片，这副模样和［将死之人］确实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眼里不再有对这个世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