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上的青肿倒不是天算子打的,而是互相掐架掐的。
“只是冬至让你们下山吃个饺子,没让你们把阴司连锅端了。”银杏斋主抱着朱饮宵,不见怒色,闲闲道:“说说吧,金吾不禁夜是谁干的?”
乌子虚看松问童,松问童看木葛生,木葛生没得看,干脆指着朱饮宵,一推二六五:“老五干的。”
老五还不会说话,一阵咿咿呀呀。
“为师问的是始作俑者。”银杏斋主反问:“难不成是饮宵自己爬进城头大鼎里的?”
木葛生眨了眨眼,“未尝不可。”话音未落,直接被松问童踹了一脚。
乌子虚见木葛生扯谎实在扯不圆,干脆屈膝上前,俯身道:“回先生,此事主谋在我,还请先生责罚。”
“哦?责罚不急,先招供。”银杏斋主笑了笑:“主谋在你,帮凶是谁?如何作案?缘何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