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蹲在院子里吃了一堆东西,撑得半死,跟着林眷生打太极消食,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天没看见木葛生,“长生子,半仙儿呢?”
“师弟在楼上,还没睡醒。”林眷生帮他纠正姿势,“他体质特殊,昨夜消耗太多,估计会睡上一段日子。”
安平想到木葛生说过自己是已死之人,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二楼厢房,一阵胡思乱想。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放了口棺材。
多亏这是冬天,不然说不定会烂。
由于教学楼维修,市一高提前放了寒假,安平大半时间都住在城隍庙里,有时跟林眷生学下棋,偶尔和乌毕有联机打游戏。一天他去邺水朱华蹭饭,刚好赶上生意爆满,被抓着当壮丁留下来看店。
安家几代经商,安平从小跟着父母耳濡目染,顺手帮乌毕有理清了近几周的账,从此开启了免费劳动力生涯,每天邺水朱华和城隍庙两点一线,做梦都是计算器“归零”“归零”的洗脑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