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我原本以为自己在城东的烂尾楼。刚才你们的人说去现场找我,并没有发现我。
我现在能够提供的信息只有这些,一、我应该是被关进了一口棺材里头,现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可能很快要缺氧致死。
二、我刚才静下心仔细聆听了外面的情况,发现四周有卡车和搬运的声音,具体不知道在哪里。
三、阮文写了一封信放在了我家门口,我根据她的指示来到了城东那片烂尾楼。
当时她从背后袭击我,我亲眼看到了她,所以她现在并不在后山区,而是在市里面。
我怀疑,她有同伙替她送信。
四、程烟影的女儿大概率已经遇害了,我除了收到一封信,还收到了一张照片,不过我的女儿应该还活着。
照片上,程烟影的女儿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警察同志,你们如果实在找不到我,我放弃活下去的希望,只拜托你们一定要救出我的女儿......”
挂断电话后,严忠义立刻让技术部搜索手机信号。肖阳说需要尹静把手机拆开来,提供sim卡的卡号。
严忠义电话再打过去时,对方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尹静绝望地吼叫着,然而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答应她。
这时,她感觉棺材正在剧烈晃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活埋了。
半晌之后,她听见轰的一声,自己仿佛掉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整个人已经麻了,听见木板上面发出了十分有规律的声音,棺材像是被沙土正在淹没,她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
渐渐的,她的嗓子开始发胀,随后无法呼吸,她两只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脖子。
氧气一点一点稀缺,她感觉眼眶充血,猛地瞪大了眼睛,最终失去了意识......
晚上,阮文在与周恒在约定的地方汇合,由周恒开车进入别墅地库,这样别墅附近的监控就不会拍到她。
周恒问道:“搞定了吗?”
阮文突然笑了,周恒全明白了。
“接下来就轮到程烟影了!周恒,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做得太过于偏激了?”
周恒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坚定地看着阮文,“只要你觉得这么做让你舒服,我会抛开一切纲常伦理,义无反顾支持你。
从你在校园讲台上朗读你写的诗歌,那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一名忠实的脑残粉了。”
阮文噗嗤笑道:“以前我长得漂亮,你的三观可以跟着我的颜值和身材走。现在我都这副鬼样子了,你不应该害怕我吗?”
周恒笑了笑:“你即便变成鬼,也不会害我的!上去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
孔立萍从县级市公安局和公安分局,分别调出了一批人员加入搜捕队伍当中。
大家一边继续搜捕阮文的下落,一边根据受害者尹静提供的线索,继续搜寻她的下落。
此时,孔立萍立在办公室,一脸阴沉。
这一次的案件虽然锁定凶手的时间挺快的,但是至今找不到阮文母女藏匿的位置,现在看来也许她们还有同伙。
他让严忠义立刻将程烟影叫到了公安局,连夜对她再次进行了询问。
严忠义在外头一连抽了几支烟,直到程烟影哭哭啼啼来到局里。
孔局长亲自加入询问工作,严忠义坐在一旁。
“阮文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如果你想起来,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们。
我们怀疑这是团伙作案,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完成。”
程烟影含着泪,努力思索了一会儿,“之前她没出事的时候,在市里面朋友挺多的,我也不知道谁会帮她把信送到尹静家门口。”
孔立萍继续问道:“你再仔细想想,如果你有怀疑的对象,不妨大胆地告诉我们。”
这话一出口,程烟影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们文联办公室主任周恒,他以前从来不会让我们加班。昨天我和尹静准备去学校接孩子放学,他突然给我们布置了工作,说是文联李主席晚上急着要材料。
我们接到工作任务之后,立刻打电话给家里,通知家里人去学校接孩子放学。
没想到阮文和她妈就是趁着这个时间段,把我们的孩子给骗走了。
我当时没有怀疑周恒,但是后来听同事说,李主席那天晚上在锦扬酒店吃饭应酬。
我一想不对啊,如果按照周恒说的,李主席晚上要去海港市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他不可能去锦扬酒店参加应酬。
所以我觉得他一定是撒谎了,然后我就联想到他和阮文是高中同学,听说他从高中就开始喜欢阮文......”
孔立萍和严忠义面面相觑看了看,随后走出了询问室,两人私聊了一会儿。
“现在不管这个周恒有没有问题,我觉得都应该叫回来问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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