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我呗!”
他一句师父,把驯鹰基地的驯鹰师们都惊愣了。
好家伙!
这小伙子蹭着巴望的光进了基地,竟然第一天进门就偷偷拜师了?陈师傅资历老,多少年轻的基地驯鹰师都想拜他,但都被婉拒了。
陈师傅微微愣住,然后看着梁军灿烂又天真的笑容,和憨憨的笑脸,忍不住涌起怜爱。他也是个慈祥的老好人,面子薄,又碰上梁军这个厚脸皮社牛,一下子败下阵来。
“好,我教你,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能懂多少,全看你自己本事。”
梁军笑容咧的更大,更阳光了,朗声嘹亮喊道。
“好嘞!师父!!!!”
嘹亮的喊声,震响驯鹰师基地。
一口一句师父,甜的嘴里抹了蜜。
隔壁的年轻驯鹰师们,都听傻眼。
这是哪来的偷师的啊,还抢他们饭碗了?还抢了他们资历最深的老师傅?真豁的出去啊!
……
后来几天,梁军跟着驯鹰陈师傅学驯鹰技巧。
不懂就问,看不懂也问,学了不会继续问。
他脸皮厚的能砌墙,还把陈师傅哄了个乐呵呵,心情好到没边,徒弟也不带了,光顾着教他。
隔壁年轻驯鹰师们羡慕,气得肺都炸了。
梁军跟着陈师傅学驯鹰。
“大鹰靠熬,小鹰靠包。”
“傍晚开始,第一步就是去火灌水,用根麦秆插入鹰的食道,灌好水后马上把鹰紧起来,这时要注意,用手将鹰握好,要用一个手指压住鹰的嗉子上方,防止刚刚灌进去的水反上来,如果不注意反上来了很容易呛到鹰,呛到了鹰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