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喃喃道:“一块死人的肉成了精,这也太恐怖了吧。”
余募的面色不太好看了,贸然知道自己是一块“肉”成了精,谁的感受都不会太好的。
“所以我在你眼里不会是一块肉在动吧!”
“兔子”小心的看了余募一眼,说:“也不能这么说,只要不刻意去看本源的东西就行。”看壳子就行了,虽然很容易就看穿这个壳子。
呜呜呜,它又想妈妈了,它没事跑到“墓地”玩干吗啊。
余募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一手撑着地,又站了起来。
她问:“依旧往这个方向走吗?”
余募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的贴在她的脸颊边。
“兔子”有点没那么害怕了,说:“是,就往前走就是了。”
余募咬着牙,硬跑。
不能休息太久,“妈妈”还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