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魏无双不语,望着红透脸的唯一,良久,点头。
“哎呀……真可惜”姑娘们放开魏无双败兴离去,妻室在旁她们若再放肆可就要受罚了。
“你再看地上还是没有洞”
“她们……我……”虽然嚷着要嫁魏无双,但唯一毕竟是男儿在众人说出那样的话怎叫他不羞得钻地洞。
“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吗”身着华服的老汉把右手放在左边的胸前向魏无双鞠了一躬
“玛依大叔”
※
“收到你的信函我叫让鄂尔多去照看雪莲,估计三日之后雪莲就会盛开”玛依老汉走下上座亲自给魏无双斟酒,见坐于一旁的唯一问道,“这是西瓦的又一位妻子?”
“是的”魏无双倒是答得干脆。
“恭喜西瓦再得贤妻”玛依老汉的大儿子带头祝酒,族人们也纷纷上来给唯一敬酒,不过一会儿唯一就给弄趴下了。魏无双便先行离席带他下去歇息。
两人是夫妻自然住在一个帐篷里。
“他们……为什么……为什么叫你西瓦?”
“西瓦是恩人的意思”
“哦……这么说……你救过他们?你怎么……到处……呃……都……都在救人啊”
“别动”伺候醉鬼可真不容易,“好了,睡吧”拉好被褥盖住两人,中指一弹熄了灯。
唯一爬出被褥趴在魏无双胸膛上,“你可不许反悔”
“反悔什么”
“你刚才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了?”
“我是你妻子”
“是么?好象是说西瓦的妻子吧”
“西瓦就是你!”
“我姓魏,不姓西”
“你耍赖!呜呜呜……唔恩……”
好甜,方才让他喝果子酒真是对了。
※
“被狼群毁了?!”
“是的,阿爹”
鄂尔多身体布满抓痕,看来是与狼群搏斗过,“儿子只带回了这个”。打开木匣,是一株带根未盛开的雪莲,“将他放在冰窟深处,五日后便会盛开”
“冰窟深处?谁会受住那种寒冻”
“西瓦功力深厚……”
“不可,西瓦如今负伤……”
“我去!”
对突然冲进来的唯一两人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
一定要进到冰窟深处,离土的雪莲要在极寒之处才有可能盛开……如果有人守在一旁,让雪莲吸取人的精气……还有,千万睡不得……
唯一牢牢记着玛依老汉的话,守在冰窟里一直睁眼盯着雪莲生怕一眨眼它就消失了。好冷啊,早知道多穿一点儿,好饿也好困啊……睡不得……睡不得……
※
谁在吵他,他还想睡哪,别吵,说了别吵!
“谁再吵我灭他九……无双哥?!”
“你总算醒了”
“雪莲……”唯一猛地推开魏无双“糟了!雪莲呢?雪莲在哪?”
“没了”
“没了?”山雨欲来……
“在我肚子里”
“这么说……”
“是,托你的福,雪莲盛开了。可我不明白,放下雪莲你为什么还留在冰窟”
“玛依大叔说得有人留在哪里让雪莲吸收精气它才会盛开”
“什么?!这等荒诞的事你也相信?你这笨蛋!”害他担心半死。
※
“玛依大叔,你为什么告诉唯一……”
“他果然配得上西瓦”见魏无双进来鄂尔多立刻向他行礼,“我会给赵公子赔罪的”
“你们是故意……”
“西瓦不能要他!”玛依打断魏无双说道,“他是手握三军的靖康侯爷之子吧,你们的皇帝允许西瓦与他有牵扯吗?西瓦不顾及其他的妻室么?”
※
※
他知道,玛依大叔所说的他一开始就知道……
※
天气寒冷,帐篷里煮着酒,香味四溢。
“无双哥,给”唯一尽着妻室的本分伺候魏无双用膳。
“准备一下,待会儿就下山”
“恩,下山后我们的去处……”
“京城”
“好啊!”以为魏无双是要去提亲,唯一高兴得一蹦三尺差点没把帐篷给掀了。
“唯一,有些事我必须给你说清楚”
“什么?”见魏无双严肃的样子,唯一好生坐了下来。
“麒儿才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我并没有要与他争做齐君……”
“听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万万不能失去他们,也绝不允许他们有任何损伤”
“我知道!我没有想过独占你一人,也独占不了……做妻做妾我不在乎……”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
“我不信,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了,从来都是你在一相情愿”
“不是的”唯一打翻酒菜横过矮桌扑在魏无双身上,“你亲过我不是吗?”
“亲过就得娶你?知道怎样和男人做夫妻么?”
“知道……”经常出入勾栏院他又岂会不知。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魏无双毫不温柔地将唯一压在冰冷的地上,粗鲁的撕开他的长裤,下体立刻曝露在空气中,“不反抗么?”
“不……”即使心里害怕唯一仍然倔强地摇头。
“原以为小候爷身经百站啊”轻捏粉色的花茎,唯一立刻战栗不已,“这等敏感的身子抱起来不知是什么滋味”,魏无双长长的食指在菊穴的褶皱上画了一圈猛地插进去。
“啊——!”
指甲划破柔嫩的肠壁见了红。
“这样就受不住了?”又强行插入一手指,“嫁给我就要一辈子忍受这种痛楚”
“我……愿意……啊……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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