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贡睢回到家就上楼洗了个澡,打开书包拿出拿出那副画,津津有味的欣赏了会。
忽的,他就叫来了阿姨,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花,眼睛就跟猫似的,晶亮:“阿姨,家里有框吗,就跟这幅画差不多大,我想把它裱起……”
话说到这,他的话音截然而至,脸上各种情绪无比缤纷。
不对,不就一幅画吗?
好好放着就行,干嘛大费周章裱起来?
他是不是太过重视了?这样不行!
而且有脸红这个前车之鉴,虽然自己是直的,并且已经心有所属,但是不能让余闻柏误会!
于是他收敛笑容,又跟阿姨说:“没事了,阿姨你去忙吧。”
观看了一场来自资深变脸选手贡睢的表演,阿姨表示:“好吧。”
少爷你高兴就好。
贡睢含蓄又矜持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阿姨准备走出门口,心里有个天平,不断的左右摇晃。
怎么说也是人家用心,还熬出了黑眼圈给自己画的。
自己珍惜这份心意,珍惜这份友情,也没什么问题吧?人家还辅导自己学业。
这么想着,他又叫住了阿姨:“阿姨,等会!”
阿姨一只脚踏出房门,生生僵住,然后转身继续挂起标准八齿且和蔼的微笑:“少爷,请说。”
谁知贡睢盯着她,张嘴张了半天,满脸的纠结,最后皱起眉,又是一句:“没事了,您忙。”
阿姨眉头一跳,再三确认:“……这次真的没事了吗?”
“嗯,这次真的!”贡睢这次答的斩钉截铁。
他想明白了,还是不行,不能心慈手软,要有原则!他已经是个有主的人了!
阿姨这次终于安全的走出去了。
直到……深夜十二点。
原本应该安静的别墅里,突然一楼啪嗒一声亮起灯,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茶几前坐着,手里窸窸窣窣的摆弄着什么东西。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阿姨被吓了一跳,她这个地方看过去,那人正好被沙发挡着,只能看见灯光倒映的黑色影子,摆放电视机的柜子也被翻了出来。
总不能遭贼了吧。
阿姨今年四十几,也是见过世面的,抄起一旁的扫把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心脏碰碰的。
靠近些她才看清,这人居然是他们小少爷贡睢!
他们贡小少爷三更半夜起来……裱画?!
少爷什么时候有梦游这毛病了?
“小少爷?”阿姨走过去,手里还提着扫把。
贡睢一扭头看见她,好似那做贼心虚,连忙把画连同框往身后一藏:“我什么也没干,我下来……转转。”
一边说着,他一边侧身往楼上挪,然后呲溜一下跑上了楼。
阿姨:“……”
真是我的亲少爷哦,裱个画差点吓死她。
贡睢一口气跑上楼,然后喘了几口气,从背后拿出被裱好的画,端端正正的把它摆在了床头。
其实他真的是下去转转,只是睡不着无聊裱裱画玩。
但你们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反正我是不信,为什么,因为我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