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两个少年相拥靠在墙上,贡睢好似一只考拉,死死的贴在余闻柏身上,脸埋进他的脖颈,意外的乖巧。
余闻柏心底有些柔软,失笑道:“好像什么?”
贡睢浅浅的呼吸,热气打在余闻柏脖颈间:“没什么……”
他低声回了一句,胸膛挤压着两处柔软,他不禁伸手按住:“这是什么?哪来的胸?”
余闻柏垂眸看去,瞥见他握住自己胸前的两团,额头落下几道黑线:“别乱碰,是水袋,假的。”
“这样啊。”贡睢皱起眉,五指并拢,非常的有弹性,隔着布料冰冰凉凉,他挑眉,隐隐有些好奇:“很逼真。”
余闻柏十分无奈的拍开他的手,不理会他委屈的模样,毫不留情的离开,走进厨房:“不许再抱我,不许再碰我,也不许乱说话。”
贡睢撇嘴,有些不满:“那还能干嘛?”
余闻柏端出面,一碗隔了这么久,已经坨了,他心里叹了口气,将另一碗新盛的放到贡睢面前。
朝他笑:“安安静静的吃面,吃完你就回家去。”
贡睢料到是这个结果,兴致缺缺的走过去坐下,看了眼余闻柏手里那碗,伸手将两人的碗调换。
“嗳,你换什么!”余闻柏不解。
贡睢啪嗒几下拿起筷子,道:“疼你啊,我说过的。”
余闻柏愣了愣,下一秒贡睢就自顾自吃起了面,面已经坨了,他就用筷子搅拌几下,继续吃。
“不错,手艺跟我家阿姨有的一拼了。”
余闻柏心底划过几丝欣喜与暖意,他勾唇,道:“谢谢,你喜欢就好。”
贡睢听的心里美滋滋,更是得寸进尺:“那我还有喜欢的,你给我吗?”
余闻柏抬起头,就和贡睢暧昧不清的眸对上,今天他可真是被贡睢占尽了便宜。
自己没追究,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余闻柏呵呵两声冷笑,将那束玫瑰花从旁边挪移到两人中间,玫瑰遮挡住了贡睢缠人的视线。
“我刚才怎么说的,不许乱说话,现在多添一条,不许乱看!吃面!”
贡睢:“……”下次不送这么大的花了!
吃完面,贡睢又死皮赖脸的要余闻柏送自己下去,余闻柏耐不住他,贡睢今天仿佛触及了某些开关般,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都让他招架不住。
把人送到楼下,他就急急忙忙的想回去,却被贡睢一把拉住手。
贡睢拇指摩挲了会手心的温软,笑的意味深长:“记得好好照顾我送的花。”
然后看见我的花,想起我的人。
余闻柏瞪了眼他,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时,碰的一声,铁门打开。
大妈又牵着狗出来了,一扭头就看见两人拉拉扯扯!
大妈皱眉,目光诡异的在贡睢身上打量完,又转到余闻柏身上。
两个少年都看着她,显得她的出现格外突兀。
大妈嘴角抽了抽,想到今儿早看见那一大束玫瑰,和贡睢那如春心荡漾的傻笑,再到现在,两个男孩子在自己家门口……
不过大妈活了几十年,也是见识过的人,没一会就缓过劲来了。
只是看两人的神色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光天化日!也不知道注意下!”大妈撇眉,瞅了几眼俩人。
脚边的狗子,也跟着冲两人吼。
大妈一扯狗绳,连人带狗转了个弯,潇洒的来,潇洒的走。
余闻柏面皮薄,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我先回去了。”
贡睢看着大妈的背影:“……”阿姨,您遛狗要不要这么频繁啊?
被遛是狗子:“……”有被虐到。
-
从余闻柏家回来,贡睢恋恋不舍,但今天的收获颇丰,回到家依然是心情愉悦。
坐在沙发上看报的贡临安,见儿子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孤疑的放下报纸,露出一双眼睛:“回来了?”
“嗯。”贡睢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应完才定睛一看,见是贡临安,有些惊奇:“哟,您今天怎么在家呢?平日里现在不应该在外面工作吗?”
贡临安面无表情:“……你国庆放假,我也国庆放假。”
贡睢这才恍然大悟:“哦,差点忘了,那我先上去了。”
他说完,又哼着歌往楼上走。
贡临安越看越不对劲,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把贡睢从头打量到尾:“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月考成绩出来了?”
“啧。”贡睢原地转了个身,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您怎么天天惦记月考呢,又不是高考。”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放假第一天就不太正常。”贡临安慢悠悠的说着,言辞间还伴着点点嫌弃。
“嘿!怎么不是说我脑子不灵光,就是不正常啊!”贡睢皱眉,很显然对这点非常不赞同。
贡临安挑眉:“哦?到底出去干嘛了?”
贡睢在自家父亲直白且探究的目光下,踌躇了会,神色有些纠结。
片刻后,他走到贡临安面前,笑容瞬间变得讨好,竟然还罕见的给贡临安捏起了腿:“爸爸,我有一个朋友……”
真是熟悉的开场白。
贡临安看着他狗腿的样子,笑而不语,一副“你继续,我听着”的架势。
贡睢低咳了两声,继续道:“我这个朋友吧,他刚刚发现,他喜欢上了一个人。”说完,他试探性看看眼贡临安的脸色。
贡临安对此表示早已了然:“就这个?”
“不是,还有。”贡睢低咳了两声,心虚的将目光移向别的地方:“他喜欢的人吧,跟他……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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