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那晚,贡睢特意下楼把鸡毛掸子找了出来。
贡临安看着报纸,不由得皱眉看向他:“你去杜茹玫那,拿这鸡毛掸子干嘛?”
贡睢上楼的脚步顿了顿,义正言辞:“我已经毕业了,家里就不用放这个了,我拿过去,给贡圆圆用。”
说完就连忙上了楼,把鸡毛掸子放进了行李箱。
次日一早,贡睢就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机场,余闻柏已经在等候了。
余闻柏的行李也不算多,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贡睢要不是因为鸡毛掸子不好拿着走,可能一个背包就算了。
“吃过早餐了吗?”余闻柏站起身,走过来笑着问道。
“吃了。”贡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递给余闻柏:“给你拿的鸡蛋,你吃吧。”
余闻柏被他强迫性塞到手里,有些纠结:“可是我也吃过了。”
“吃过了也得吃,这是我特意给你拿的。”
“……好吧。”
余闻柏将鸡蛋放进兜里,几乎是瞬间,贡睢就看了过来,他哭笑不得:“我上飞机再吃。”
贡睢这才笑了笑,满意几分:“可以。”
这时广播响起,两人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
早上十点两人就登上了飞机,到f国大概需要十个小时左右,国内估计是晚上七点左右,但换成f国的时间,还是青天白日。
余闻柏在贡睢监督着吃下鸡蛋后,抓到时间就开始小憩,贡睢就坐在他身边,看见他浅眠的模样,伸手把他的头放到自己的肩上。
落地后,余闻柏是被贡睢叫醒的,两人从飞机上下来。
没过一会,贡睢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接通后道:“怎么?”
杜茹玫此时还坐在车上,早晨高峰期导致道路拥堵,鸣笛声,司机和路人的叫骂声,十分吵闹。
她皱着眉,焦急道:“妈妈这边暂时还过不去,不过我叫你妹妹过去接你了,她说她有办法抄小路。”
“她?”贡睢不太信任贡圆圆,反复确认:“她说的什么办法?你女儿什么样你不知道?哪次靠谱的?”
杜茹玫想也没想的回道:“她再怎么不靠谱,也跟你半斤八两,能接到人就行。”
话音刚落,坐在驾驶位的司机猛的摁一下喇叭,哔的一声伴着一道恼羞成怒的“fack!”
杜茹玫和贡睢沉默了片刻,随后,她回神,这次用手遮住道:“妈妈这边太吵了,先这样吧,你等你妹妹阿!”
挂断电话,贡睢皱眉把手机收起,看了眼余闻柏道:“她说等贡圆圆过来。”
余闻柏点了点头:“那先出去吧。”
两人走出机场,周围来来往往各种肤色,发色的人,从机场里出来,街道上吹过的风清爽宜人,马路对面有人散步,晨跑,甚至有人遛狗,小巧的吉娃娃露出尖牙,吠声响亮。
恍惚间,余闻柏似乎还听见了轰隆的声音,跟火车有点相似,但沉闷些,又像马达。
他皱起眉,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靠。”
耳边,贡睢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有些不可思议。
余闻柏转头,也不禁挑了挑眉。
不远处,贡圆圆一身长裙,马尾辫垂在胸前,妆容精致,笑颜如花,娇小的身子却开着大她几十倍的机动三轮车。
她开的很快,从泥泞的小路一个转弯飞出来,碎发和裙摆都被吹起,但三个轮胎稳步前进。
一双眸看见他们,闪着兴奋的光芒:“哥!嫂嫂!我来接你们了!”
是她,她开着机动三轮车过来了。
贡圆圆这一嗓门,叫的对面的狗都看了过来,她骑着三轮车,马达嗡嗡响着。
任谁见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这般模样,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贡睢和余闻柏的动作,这次显得格外整齐划一,转头,看向对面,不认识她。
贡圆圆眉头一挑,直接一个加速开到他们面前,前身倾在车头:“两位帅哥,上车吧,后面位置不比小车差。”
她说着,转过身开始比划:“看看,露天,实木地板,座位与行李架实现一体化,你们在后面坐,我在前面当司机,还不够享受吗?”
贡睢抬眼,看向后面的车斗,所谓的实木地板,就是一块木头,狗屁的一体化,人和行李放一个坑里,倒是给了两张红色的凳子。
目光向下,也不知道贡圆圆走的是小路还是泥水路,从她拐出来开始,留下一地泥泞的痕迹,在路上极其显眼。
贡睢语塞片刻:“你上哪来的这破车?这就是你的办法?”
“嚯,你爱坐不坐。”贡圆圆翻了个白眼,看向余闻柏,笑容亲切:“来,嫂嫂上车。”
余闻柏接受了比贡睢快,也更随和:“好,麻烦了。”
“嫂嫂叫我圆圆就好。”贡圆圆手肘放在车头,手掌撑着下巴,朝贡睢挑衅一笑。
贡睢懒得理她,伸手拿起余闻柏的行李箱:“我来,你待着吧。”
余闻柏由他去。
等两人都进了车斗,贡圆圆边发动边道:“还有啊贡睢,这可不是破车,我跟我朋友借的,我为了来接你,都这么尽心尽力了,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贡睢此刻坐在后车斗里,高大的身躯屈尊在一张小凳子上,半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耳边是马达的嗡声,面对的是行人的目光。
他冷哼一声:“我怎么会是白眼狼呢,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贡圆圆刚踩下油门,又猛的刹车:“礼物?你可别吓我贡睢!我车技不太好,不小心撞哪就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