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贡睢在跟余闻柏闹脾气。
上次参加完于黎黎和蒋乐彦的婚礼后,贡睢就闹着也要跟余闻柏办个婚礼,此前两人已经在国外领了结婚证,余闻柏觉得婚礼没有必要。
谁知就这一句话,把贡睢的火药桶点着了,说余闻柏腻了,不爱他了,之后开始在各种方面表达他生气了。
比如,晚饭不吃,半夜起来煮泡面,亲亲也不要了,亲哪躲哪,每天睡醒,贡睢人没了,但床头柜上必有一本婚纱杂志。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安静的房内,钟表上时针才指到五,余闻柏已经提前起床,把放好杂志正准备溜的贡睢抓了个正着。
贡睢闻言,一副不可思议且委屈的模样看向他:“现在我做什么都是无理取闹了是吗?你不能哄我?”
“我没有哄你吗?我每天给你准备的饭菜,你不吃要泡面,睡前主动亲你你不要,你要抱着枕头,你说我没哄你?”余闻柏真是天大的冤!
贡睢看着余闻柏严肃的表情,顿时有些心虚,但又不想就这么算了,梗着脖子道:“我……我要的是这些吗?”
余闻柏眯起眼许久,他叹了口气:“行,婚礼是吧,你先去公司吧,晚上回来我给你。”
贡睢的眼神瞬间亮起:“真的?”
“一言为定。”余闻柏笑道,能是假的吗?脾气都闹成这样了!
“好,说定了。”
贡睢笑的仿佛得了糖的孩子,一番洗漱后就上了公司。
余闻柏送他离开家门,回到房间给于黎黎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于黎黎似乎也刚睡醒:“怎么了?”
“早上好啊黎黎,我是想问问,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婚纱?我到时候洗干净给你送回去。”
“当然可以,不过你借我婚纱做什么?”
余闻柏脑中想起贡睢临出门的模样,扶了扶额:“贡睢那天参加完婚礼,闹着也要办婚礼,我也是没办法。”
“哦~”于黎黎恍然大悟,声音带着点意味深长:“所以你是想?”
余闻柏耳垂红了红:“嗯。”
“没问题,我一会就给你送过去。”于黎黎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
挂断电话后,余闻柏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
于黎黎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家门口。
打开门她就提着一个白色袋子,递到余闻柏手中:“给你,多借几天也没问题。”
余闻柏收下,咳了两声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于黎黎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资料:“不了,还要给蒋乐彦送文件,他一大清早走的急,粗心大意。”
“好吧,那拜拜。”余闻柏笑了笑。
关上门后,余闻柏从袋子里拿出婚纱,婚纱被保存的很好,抹胸的设计配上蓬松的裙摆,性感但不失端庄,腰际和抹胸边缘都镶有碎钻,十分华丽,头纱薄薄一层,质感却很足,花纹精美。
余闻柏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裙子了,这几年工作原因,最后一次穿裙子,还是三年前被贡睢逼着穿的,美名其曰:情趣。
那夜当然也不太安生,后来,他就再也没穿过了。
没想到,重新穿上,居然是婚纱。
他将婚纱放进袋子,走进了房间。
-
傍晚十分,余闻柏已经换上了婚纱,头纱别在脑后,面庞化了精致的妆容,镜中倒映出他添了几分柔美的脸。
婚纱不算合身,毕竟于黎黎是个女生,身高不及他,但余闻柏身材纤细,除了露出小腿和脚踝,没什么大问题。
啪嗒一声,贡睢回来了。
余闻柏心跳快了几分,他弯腰穿上准备好的白色高跟,多年未穿过的他,开头几步有些生疏,但很快适应,游刃有余。
贡睢换鞋换到一半,就听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声,他皱起眉,穿上拖鞋有些疑惑。
下一秒,他的目光变得惊艳,随即,笑容在他嘴边放大。
眼前的人身穿一席洁白婚纱,头戴轻薄头纱,抹胸露出锁骨和纤长的脖颈,裙摆下是嫩白的小腿和小巧的脚踝,白皙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老婆~”贡睢几乎瞬间,变成了乖巧的犬科动物,走过去一把搂住余闻柏的腰。
正想吻住怀里人时,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余闻柏似笑非笑:“还跟我闹脾气吗?”
“不闹了~是我不知好歹!我想死你了!”贡睢伸手扯下领带,握住唇上的手,将人往沙发上推。
“你慢点……”余闻柏差点被他的虎劲儿绊倒,回过神来,已经倒在了沙发上。
而贡睢,则是居高临下望着他,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结实的胸膛往下,是性感的腹肌。
余闻柏忍不住红了脸,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往下。
明明是他在看,但贡睢觉得,起火的是自己,他咽了口唾沫,倾身压到余闻柏身上,吻住他的唇,手上剥着婚纱。
余闻柏边承受着他来势汹汹的吻,边声音软绵道:“你小心点……婚纱是……是于黎黎的。”
贡睢趁机进一步侵占,探入舌尖,声音低沉沙哑:“没事,坏了我赔他们一模一样的。”
余闻柏被吻的气喘吁吁,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感觉到身上一凉,贡睢炙热的大手在他身上游移,密密麻麻的吻从他的下巴,耳垂,到锁骨,在锁骨处轻咬一口后继续往下。
身体的快感的酥麻渐渐让他迷失自我意识。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听见耳边,男人低喘几声后,声音带着满足:“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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