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鞠躬说自然您不是五哥的地吗我见过您说不准哪就成了嫂子兄弟们还指望您多说两句好话
他伸手示意我请我玻璃门直接楼所有房间都空着屋门打开黑漆漆一片唯有走廊尽挨着窗的一扇是虚掩的底缝隙有微弱的灯光溢出
我鞋子放在门心翼翼推开门赤双脚步房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惊扰他
昏暗的室内有几盏空灯未点亮燃烧着一黄蜡散出的息却不是腊而是熏香浅浅淡淡传鼻孔我越闻越熟悉熟悉得似乎夜夜伴了我许久我思绪飘荡百转千回间恍然惊觉是的香我跟了容三年始终都是这个道他只喜欢这个所以我几乎不用其他香
我拳闭目稳了稳心神耳畔传来淅淅沥沥的声我立刻扭看向窗台凹的角落一面磨砂门倒映出黑狼在橘色光晕的影他周珠四溢时而隆起膨胀的肌和削瘦拔的脊梁浸染了泡沫每一寸都是痕那样的痕像极了做时流淌的汗渍感而蛊惑又狂
声在几分钟后戛然而止灯光也随即变得昏弱似乎调暗了玻璃门倏然被推开我凝视走出的影他低偏着用巾拭发随问了句“办成了吗”
他当成是马仔我立在原地没有回应他等不到声响蹙眉抬目光不经意掠过我的脸又彻底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