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躬身道;“臣赞同黄大人的建议!”
“但陛下先前阻止诸位藩王前来应天府祭拜先皇,现在又突然宣召他们进京,不知他们是否肯前来?”
黄子澄看了齐泰一眼,鄙夷的道;“天子的诏书,谅他们有几个胆子敢不来?”
“再说,陛下是奉有先皇的旨意,让他们不得到京师奔丧,令他们在自己的封地!”
“这事也怨不得陛下呀!”
凌剑闻言,一时哭笑不得。
自己的前身也是被他们所蒙骗,才做出如此灭绝人伦之事。
虽说先皇有遗诏,是叫诸位藩王待在自己的封地,不得前来奔丧。
但大明以孝道治天下,这种不叫他的子子孙孙前来奔丧,确实有违孝道。
而诸位藩王对此都有意见,这也是其他藩王看到燕王造反而不出手相助的原因之一。
否则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被先皇亲自扶上皇位的侄子被朱棣揍得找不着北,而不出手相助?
那他们就愧对先皇,愧对先太子朱标了。
事已至此,现在多说无益,只能想办法补救就是了。
一念至此,他淡然一笑,“两位爱卿,朕准备在先皇周年忌日,将他们召进京中,共同祭拜先皇!”
“到那时,朕倒要看看他们谁敢不来!”
黄子澄和齐泰对望一眼,双双躬身拱手道;“陛下圣明!”
“若他们敢不来者,必遭天下臣民的唾弃!”
“如此甚妙!”
凌剑摆摆手,“好!朕今日不是想听你们的阿谀奉承之言!”
“既然事已谈完,你们且退下吧!”
“但记着,你们不可将今日之事告与旁人!”
两人齐齐躬身道;“臣等明白!”
说着,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