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了那里,真是生不如死啊!
但他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恭谨的道;“陛下!”
“太祖遗训上说过,片板不得下海!”
“要是臣前去福建督造船厂,那臣不是违背了太祖的祖训了吗?”
刚才还笑容可掬的凌剑,这时面如寒霜。
他冷冷的道;“徐增寿,你敢拿朕皇爷爷的祖训来压朕,真是胆大包天!”
徐增寿慌忙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道;“臣不敢!”
“哼!你有何不敢!”
说着,他扫视了一眼群臣,朗声道;“诸位爱卿,你们也曾听说过!”
“朕的皇爷爷原先定下的片板不得下海,是为了阻止方国珍和陈友谅的残党勾结沿海的反乱分子,密谋侵占咱大明的一隅之地,作为他们反攻咱大明的跳板而不得不为之!”
“现今已过去四十来年,他们之中的那些宿将不是身死就是垂垂老矣!”
“而咱大明如今国力鼎盛,难道你们现在还惧怕他们吗?”
“啊!”
文臣们齐齐躬身道;“臣等不惧怕他们!”
武将们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个粗犷的声音道;“这些狗日的,咱不怕他们不来!”
“要是来了,咱必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让他们滚回海里喂鱼!”
“正是,正是!”有人附和道。
“就是,只怕他们不来,要是来了,就让他们试试咱长枪的威力!”
“哼!咱不把他们串成一串才怪!”
“这平静的日子,咱闲的蛋疼!”
说完,武将们全都轰然大笑。
而徐辉祖则面无表情,默然不语。
凌剑看着群臣,又看向徐增寿,笑道;“徐增寿,你可听见群臣们的心声?”
“文臣们都不惧,难道你还惧怕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