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及此事,朱棣便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姚广孝望着朱棣愁眉苦脸的模样,长笑一声,伸手抓起一块羊肉,递给了他。
朱棣刚想伸手接过,想了想,又缩回了手。
姚广孝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啃起来,边啃边道;“王爷,这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你别小看朱允炆,他的野心可大着呢!”
“如今,朱有爋那小子将他父亲送到了朱允炆的口中,哪还有轻松将他放回的道理?”
“依贫僧看,他不是被圈禁于中都凤阳,永不见天日,就是将他发配到蛮荒之地,让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就如这块羊肉,怎么啃就随贫僧的心意了!”
朱棣越听越是愁眉不展,不禁问道;“大师,那为何朱允炆不下旨杀了他呢?”
“反正证据齐全,杀了他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姚广孝喝了一口酒,望向朱棣,“王爷,你难道现在还看不清眼下这个局势吗?”
“你可知,朱允炆现在正在着手准备削藩!”
“要是他现在就将周王处死,那像你们这些驻守九边的藩王会怎么想?”
“你们会不会有唇亡齿寒,惶恐不安之感?”
“削藩?”
“本王的父皇尸骨未寒,这小兔崽子就着手准备削藩?”
朱棣站起来,用手一拍桌子,狠声道;“还好,本王幸亏信了你的话,提前做了准备!”
“要不,等他来削本王的藩,本王可就猝不及防,只有束手待毙这一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