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呀陛下,你不地道啊!
他在心中悲愤的想着,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暗自在心里琢磨着。
如果自己输了,那陛下要咱的田地干什么?
难道陛下又有什么图谋?
正在他想得入神的时候,便听见凌剑冷冷一笑,“曹国公,你难道不愿意?”
“或是不敢跟齐泰过招,乖乖的认输?”
李景隆马上爬了起来,对凌剑恭谨的道;“陛下,臣愿意!”
接着转过身子,对齐泰愤愤不平的道;“齐尚书,你倒是说说,本公爷哪里有说错的地方?”
“要是说不出,本公爷自会有你的好看!”
齐泰看出他是色厉内荏,不禁微微一笑,“曹国公,今当着陛下和群臣们当面,你可不要反悔哟?”
李景隆看到他智珠在握,想到家中的田产都是父辈的战功和自己的钻营才得来的,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他强装镇定,若无其事的笑笑,“别唠些没用的,你倒是说说看!”
“陛下和群臣们都等急了!”
齐泰朗然一笑,徐徐的道;“曹国公,你可听好喽!”
“咱问你,你说各位藩王皆是陛下的臣民,那燕王殿下为何在陛下还在当太子之时见到太子不仅不下跪,还拍着陛下的后背说‘想不到你小子也有今天’!”
“请问,这是臣子所为吗?”
“又是一个臣子对陛下说的话吗!”
说着,他对凌剑躬身道;“陛下,臣失礼,请陛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