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领军五万,前往济南,接应粮草,并捎带着震慑那些藩王!”
铁铉一下子懵圈了,他可是文官啊,为何陛下要自己领军前往?
群臣们也一脸懵逼,文官也能领兵?那要武将何用?
但一想到如果出个能领兵打仗的文臣,那看武将们又有何话说?
这么一想,心中自是暗暗得意。
武将们也是愤愤不平,虽说咱们是勋二代,没领过兵,打过仗,可看守粮草还是会的呀。
凭什么要让一个文官抢了咱们武将们的风头?
转身两边张望,见他们都面带不忿之色,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只得作罢。
而铁铉满腹狐疑,望着凌剑,吞吞吐吐的道;“臣……,臣可是文官呐!”
“臣……!”
凌剑知晓他要说什么,立马打断了他的话,“铁爱卿,朕知道你的想法。”
“但朕知道你的为人和胸中的抱负,所以你也无需吞吞吐吐,只管领命前去就是!”
铁铉这个八尺长的汉子闻言,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躬身谢恩,“臣遵旨!”
“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期望,臣谢主隆恩!”
凌剑微微一笑,打趣的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八尺的男儿还流眼泪,没羞没臊!”
“岂不闻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说着,又笑了笑,“朕不是要你来表忠心的。”
“你只要好好办差就行。”
铁铉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和脸颊,赧然道;“陛下,臣让您见笑了!”
说完,低头退回到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