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纤纤发出一声感慨的喟叹：“奈奈，有你可真好。”
开心的都不叫书奈了，直接该叫奈奈。
书奈吸吮完最后一口豆浆，把纸杯扔进垃圾桶：“谢什么，该我谢你才对。谢谢你还记着帮我拿包啊。”
“这么贵的包你舍得扔我可舍不得！”郑纤纤吃完了早饭，团了塑料袋，“去哪儿？我带你。”
多余的八卦话一句也没问。
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书奈舒服多了。
她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你不上班？”
“自由职业者。”郑纤纤指了指一旁桌上的电脑，“我就是个写小说的。”
闻言，书奈眼中发出了羡慕的亮光。
她跟厉之衍也说自己是个自由工作者，然而……她还得被公司管着。
书奈再度掐断厉之衍沉寂了一会儿又打来的电话——虽然他貌似还不知道她就是奈何，但是介于她很介意刚刚厉之衍的态度。
她决定先冷他一会儿，起码……
书奈接通了孟启恰好试探性打来的电话。
孟启接通了电话，又是惊喜又是不可置信：“书小姐？！”
“是我。”书奈语言简洁，简短道，“我今天上午有事，暂时去不了公司。”
孟启明显是想说什么，到底还是咽了下去：“好的，我会转述给厉总的。”
书奈满意的点头，三两句挂断了电话。
“那我就不客气啦。”书奈挂断了电话，眉眼弯弯的看向郑纤纤，“麻烦带我去昨天的酒店，我车还停在那儿。”
郑纤纤更爽快：“好！”
……
孟启挂断电话，又把电话打到了厉之衍手机上。
好半天都是占线，直到他卡到了线才打进了厉之衍的手机号。
接通电话的时候厉之衍声音里有明显压抑过的暴躁和怒火，声音冷厉的像是刚从冰层里取出来似的：“你最好真的有什么事。”
孟启当然是真的有事儿了！
他听到厉之衍这话，连忙紧了紧皮，快速的把书奈的话了叙述给厉之衍听。
厉之衍的气息明显停顿了一瞬，声音似乎带着疑惑：“你刚刚说什么？”
“厉总，我刚刚打通了书小姐的电话，她说她今天上午有事就不去公司了。”
厉之衍听到这句重复，心中第一个想到的是，难怪他之前打过去的时候是占线——原来是被孟启占住了。
随即而来的一个想法是——为什么书奈接通的是孟启的电话，而不是他的？
厉之衍指尖发力，攥紧了手机，微妙的涌上心头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诡谲阴郁起来。
“她只和你说了这个？”
“啊？”孟启愣了一下。以为厉之衍是有什么正事儿，连忙又细细的去回忆，把书奈在电话里说的话全部复述给了厉之衍，一次不差。
一字不差里，连他的名字都没有提及。
日光几近升至正中，倾泻下的光线沉得阴影深刻。
车顶的阴影将厉之衍全身笼罩进去，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装将他身影勾勒的愈发挺拔如剑。
不知道哪儿来的迎面光照的他天生冷淡的脸色愈发沉郁森寒，勾勒着倨傲的下颚线此刻正不悦的紧绷着。
“厉总？”
厉之衍回神，黑眸生冷语气中充斥着不容分说的强势：“把她叫来。”
“……”孟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厉总，书特助是WE的人，咱们也管不到人家的行踪啊。”
“合作的项目需要她参加会议。”
厉之衍好歹给出了一个理由。
“……”孟启感受到电话对面自家总裁不同寻常的暴躁，到底还是没把‘咱们这例行会议本来就没什么用’这句话说出去。
到底还是别的公司的脑袋硬！
孟启无声的叹了口气，连忙又去找了书奈。
这次书奈没再接他电话，而是发了信息，把赵南的微信号推给了他。
孟启：“……”
他算是看明白了。
两边儿相斗，最后受伤的还是他这个炮灰呗？
怎么同样都是特助，差别就这么大呢？
就在这天，孟启把书奈当作成自己职业人生的榜样。
……
书奈的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
郑纤纤开着车，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多看了一眼：“奈奈，你忙完了？”
“嗯。”书奈心情很好的收起手机，“怎么了？”
她现在心态很稳，毕竟，她能这么甩厉之衍一道，心情不好才算坏事儿呢。
郑纤纤把糖换了个位置叼着，“哦”了一声：“没多大事儿。我在想，什么时候咱俩能熟到你能把你过去的经历告诉我，借我做写小说的素材呢。”
书奈：“……你也真实够坦诚的。”
“还行吧。”郑纤纤很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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