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员工敏锐的察觉到了厉之衍与先前不同的情绪变化，咽了口唾沫，哪儿敢再说些什么，连忙撤出了办公室，背靠着门舒了口气，迅速离开。
他走后没多久，紧闭的办公室门突然被从里边儿推开。
厉之衍向上的剑眉还拧着，带着些许漠色的俊脸此刻崩在一起，本就线条分明的唇线愈加分明，脸色黑沉的看上去竟然是有些恼火。
他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迈着长腿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隔着没几米的另一间办公室，抬手叩门。
刚敲了一下他就收回，又去拧门把手。
果真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阻力。
厉之衍脸色愈发黑沉，动了动唇瓣：“……很好。”
很好，敢爽他的约。
不是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吃烛光午餐的吗？
‘烛光’都被他哄着跑回老爷子那儿了，所以，她人呢？
活了二十多年的厉之衍，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无端爽约的怒气，不爽，以及点点的……委屈。
……
书奈再度按亮了桌上的手机。
已经是整中午十一点了。
——王翠霞和她约定好的就是这个时间。
书奈紧张地攥住了手指，扯了扯裙子，又拨弄了一下落在肩上的卷发。
说实在的，即便她劝了自己无数句没必要这么紧张，但是在真正要和王翠霞见面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有些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