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老祖,复儿正加倍努力,精修我慕容皇家绝学!”慕容复双眼润湿发红,但目光坚定。
“那被僧人四处追杀的玄门如何?”慕容帷看着慕容复。
“公冶大哥试过,玄门武功稀疏平常,都是少年,不值得下手!”慕容复答,凌云子把他灌了不少酒。
“嗯,兰儿,你选两部二流的轻功,接近此人,指点他。玄教被佛门追杀,他又认识皇帝,以后有用!”慕容帷吩咐旁边的王语嫣。
这并不奇怪,慕容世家对看中的江湖门派,逆者灭门夺取财物,顺者扶持赠送秘籍。
“喏”那女子低头道福,她本是晋阳慕容家的慕容兰,化名王语嫣行走江湖,管理慕容家还施水阁,博闻广记,精熟各派典籍。
慕容兰倾城国色,天资聪颖,阅书过目不忘。虽是庶女,却甚得慕容帷看重,遍请名师着意培养她。
登州崂山下,来了一队佩剑少年,正是高泰云带着玄门弟子,欲寻崂山道门拜山。
崂山地处海边,岩高谷幽,可东望蓬莱。先秦朝时,有方士在此修炼长生,自古便被誉为“仙灵神府”。
千年来,传说山中不仅有神仙,还有长生不老的仙丹妙药,吸引了众多道士及文人墨客,纷纷前来崂山中隐修寻真。
因崂山道门求雨甚灵,大宋开国皇帝在崂山,建太平兴国道院。有三座道观,赐名上清宫、上苑宫和太清宫。
崂山修为最高的刘若拙,号华盖真人,在一百一十九年前仙逝,葬在崂山余脉北部的高真宫。
刘若拙生前,精擅雷法,专为宋国皇帝求雨,十数年均有求必应。有书记载“每水旱,必召于禁中制祷,其法精至,上甚重之”。
华盖真人的弟子,在崂山发展这一百多年来,门人众多。
上次高泰云开山门,就有崂山道门观礼,特意邀请他,有空到中原崂山,交流金丹术和雷法。
“虚白真人,凌云子应约前来叨扰!”高泰云到得上清宫,见到当日观礼的美髯道士张致祥,递上美酒一坛。
江湖人称其“武陵圣医”虚白子,邓州人,在武夷山修行,医术惊人,游历天下,目前挂单崂山道门,寻幽访真。
曾经江湖传闻趣事,言虚白子善饮酒,其武陵溪畔,有崔家酒,酒味算得上琼浆玉液。这个道士每日饮一斗,回去醉卧白云洞口。
“哈哈哈哈,凌云掌门,一坛酒可不够啊!”虚白子身着葛袍,赤脚出门迎高泰云入内。
“虚白真人,我用滇马托运,带了十坛汴京美酒,留在山下,你可同我去相饮?”高泰云看虚白子急着拔酒泥,扯着他衣袍打趣。
“好你个虚白子,有酒了就忘记老道我了?”宫外过来一名中年道人,年近四十模样,只见他丹凤眼,目若闪电,开阖有神。
“这位道友是?”高泰云问虚白子。
“哈哈哈哈,这是建昌的王述道,修习雷法金丹。”虚白子说道。
“福生无量天尊!冲和子这厢有礼了,听闻凌云真人创天南玄门,可否一同论道?”那道人稽首施礼。
“冲和真人,你修为精深,还请多指教。走,我们下山取酒!”高泰云回礼。
三人兴冲冲的出了道观,一路行向山下,来到一棵云松下,寻大石旁坐下。早有玄门弟子取了酒菜,三人席地共饮。
高泰云将修金丹的境界说出,更是特意询问雷法秘语不解之处。虚白子和冲和子看这少年掌教,处世进退有度,也倾心交谈。
三人从日头正中,聊到夕阳落坡。奇语连连,那雷法中,颇多日月历法,天象推衍。高泰云更是把邵氏的梅花易数说了一些,两位高道喜不自禁,顿觉六壬妙法有领悟。
“凌云真人,如果你寻到鬼谷子的阴符经原文,能悟透那数百字,金丹有可能大成。”高泰云的金丹修习之法,同道门有殊途同归之妙。
三人虽然修法各不相同,但对道法有颇多印证之处。高泰云目前,欠缺内气修为和轻身之术,两位道长虽然修习金丹术日久,但对江湖中的轻功看法不同。
“凌云真人,我道门虽然宗派如云,但是轻功只是小道,你只有领悟自身玄功,修得金丹,方得遁地飞天之法。”冲和子劝道。
“难道,这世间步法和提踵之术,都不算最好的轻功?”高泰云迷糊了,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终究只是传说,可他如今被追杀,保小命要紧啊。
“日前,我被佛门追杀,为了脱险躲避佛门,只得远遁深山,玄功未成,小命难保!”高泰云摇头,佛门高手甚多,他急需要轻功,只为逃命。
“唉!我二人对此也是束手无策,佛门对你这修道少年赶尽杀绝,只怕另有图谋!”虚白子叹道。
天下僧人数十万,这少年如何避得过追杀?恐只有原始天尊出世,才可在众多僧人追杀中行走自如。
洛阳名士邵氏家宅,今日来了天南贵客,是大理国相高泰明二弟高泰运,带人来为八弟高泰云提亲,邵氏正在紧张的安排人布置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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