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高泰云说在邛崃设坛,顺便批发杏花村酒,她的眉毛都弯成一道新月,煞是迷人。
“原来杏花村酒是你在卖,那酒还不错,宇文府名下良田千顷,蜀地有数百处农庄,你可择几处宇文农庄储酒窖藏。”宇文玥拿眼看着这少年。
高泰云也不客气,他站起身施礼:“好!如此就多谢宇文妹子!”
这又把宇文玥的小脸给羞红了,她赶紧跳起来还礼。
“哈哈哈哈!”旁边的宇文褒笑了,他手抚白须,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暗自点了点头。
高泰云没注意这些,他只是想着,如何把玄门法坛设在火井附近。
高泰云突然转向宇文邦彦,问:“我天南有滇盐,雪白如霜,是否可以在此地出售?”
“好叫贤侄得知,邛崃本地产盐,是城西南那江边村的火井煮的,朝廷每月收购。”宇文褒缓慢回答了他。
“蜀地的茶盐不能随意卖,你得有朝廷的引,茶盐在蜀地价廉,但是同大理国交易马匹是定价易马!”宇文玥告诉他。
高泰云当然知道,此地有火井煮盐,大宋的茶盐政策,对民间都是不公平交易。
官府收购茶盐的价低,售给天南和辽地又贵得离谱。
若是天南运盐,到蜀地换茶,还不如运马到宜州换茶。
凉风有幸,秋月无边,今日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高泰云正潜行在邛崃西南,深夜寻找那煮盐的的火井。
依据弟子打探本地人得知,临邛那处火井,广五尺,深三丈。
井在县南百里,三国诸葛武侯时期,明火转旺,至西晋已不复自燃也。
邛崃火油,其实是最早期的天然气,高泰云对天然气没法储运,到对那周围山岩缝隙的火油,特别感兴趣,这是攻城和防守的神物。
正行走在山间,刚到达摩崖石刻佛像附近,突然身畔有道掌风袭来。
高泰云听得风声,飘身而过,那掌风直接劈断旁边一棵臂粗小树。
他心头大震,猛的一声大喝:“谁?”。
只见袭击的人停步下来,月光照射下是个黑衣人,身形居然模糊,显得神秘诡异。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尔自来。既然你到了中原,就留下吧。看掌!”那黑影抬手,又是一道掌风,呼啸而至。
这掌势骇人,风声呼呼,夹杂着刺耳的袖袍之声。
高泰云收摄住心神,双掌运足全力,猛然踏步上前,对着敌人的掌迎面而击出。
“轰隆隆!”二人双掌闪电撞击,罡风吹得周边的草木低伏,地上飞沙走石,高泰云连退五步。
敌人也未估量到,这少年人的功力如此深厚,被击退三步。
高泰云见强敌功力惊人,“铿锵!”掣出腰间玄阳剑,一顿足,抖手笔直一剑刺出,如同靳柯刺秦,义无反顾地飞身而上。
那人自身后拖出一把古怪的药锄,同高泰云对掌后,并未占到上风,心头的戒意殊甚。
他见这一剑方位平凡,但剑势惊人,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横挥药锄,一招拨云见月,将剑锋打偏。
高泰云视力很好,月光下,看到药锄柄前端居然有铁刺,寒光闪闪,高泰云胸前六大穴道尽皆封住。
他只好身法突变,倏然游走不定,窜高伏低,刹那间连攻出十八剑。
这正是玄门十八快剑,他剑贼人的招数出奇,居然是奇门兵器,可封穴锁剑,是以直接以昆吾十八式快剑放手抢攻。
那黑影的药锄圈转如环,劈挡钩刺,他招数出神入化,功力也臻化境,虽不若高泰云的昆吾剑法快,速度却也只稍逊一筹。
高泰云久习剑法,精熟纯粹,他使昆吾剑法,似快实缓,似刚实柔,那黑衣人被他剑上忽阴忽阳的劲道,也带得内息不稳。
这九玄参合功,是阴阳二炁交融,可正反逆运真炁,圆转如意,内力也是忽阴忽阳。
二人倏然之间,兵器撞十八次,叮叮当当之声,清脆悦耳,那人的药锄居然是铁质的。
高泰云招式放开,如流水般绵绵不绝,每一剑都不同,出剑方位越来越刁钻奇绝,均指向贼人防守的弱门。
原来,他已经使完一百零八式昆吾剑,又把慕容家的龙城剑法用出来,这慕容家的剑法专门攻敌的空门,招式刁钻毒辣。
那贼人的功力深厚,久战不退,高泰云抽眼看出有达摩剑法的影子。
“叱!”他怒从心声,贼人居然又是佛门高手。
他飞身退步,剑上蓄满真炁,隐然有电芒吞吐,耀人眼目。
贼人凝慑心神,看到了剑芒,岂敢行险反攻,自运神功蓄势守御。
“你既然是佛门弟子,就品尝一下佛门功夫!”高泰云缓缓出声,他的剑法突兀一变。
高泰云看到双方各具神功,精妙的招数和身法已经用不上,他使出了辽地僧人的修罗刀法。
只见他招式堂皇凌冽,剑影迅捷,大开大阖,逼着双方硬以兵器上的功力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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