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小雨回来，你可别再摆着张臭脸了。”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莫灵素轻轻怼了陈放肩胛一拳，故作凶巴巴的模样。
“那可能是我说得太简洁了，我的意思是，跟老唐商议一下，尽量让她不要回来。”
“……”
出了小区，陈放冲莫灵素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过来一点儿，跟自己牵个手。
“呃姆……”
看着周围零星几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太，莫灵素道：“还是等到学校再说吧。”
相对于一群小姑娘，一帮老太太对陈放犯花痴，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场面，莫灵素怕留下心理阴影。
不，是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一点儿不虚《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安嘉和以及《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那种。
至少接下来的半年内，能让莫灵素偶尔做个噩梦。
“放心吧，没事儿的。”说完，陈放弯下腰，把莫灵素竖着抱了起来，然后左手指着路人道：“你瞧瞧。”
“咦？真的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放眼望去，只有两个老太太看过来，而且眼神都很正常。
“等晚上你从了我，我就告诉你。”
“去你的！”莫灵素又怼了陈放一拳，咬了咬嘴唇，羞赧道：“放我下来吧。”
“等快到学校门口再说。”陈放抱着莫灵素往前走，“看看是彻底没事儿了，还是‘降头’效果减弱，反应比较慢。”
为了防止“降头术”再次发挥作用，陈放将脑袋贴在莫灵素腰间，脑子里却想的是云清……
“我是被迫的！我也想，不是，我也不想这样啊！”陈放内心为自己开解，让自己少几分负罪感。
“好。”莫灵素一脸幸福，摸了摸陈放的脸颊，心间一块石头落了地，“看着点儿路。”
“嗯。”
校准了一下方向，陈放再次将头贴在莫灵素腰间，然后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等距离校门还有二十米的时候，他这才将莫灵素放下来。
一路上风平浪静，“降头术”的问题，似乎已经解决了。
“我去上课了。”
进了校门，到四公寓楼下，莫灵素冲陈放摆了摆手。
“嗯。”
目送莫灵素离开，陈放没有上楼，而是走向通往长平街的那个校门。
他前两节没课，想去店里转转。
至于寝室那帮牲口，十天半个月不见他也不想。
重生后再相逢那股激动劲儿早就过去，现在见多了反倒觉得烦。
解决了一大难题，陈放无比轻松，走起路来脚步轻快极了，就像是神话里会缩地成寸的老神仙一样轻飘飘的。
到了店里，他直接来到办公室，“娜娜，这两天我没来，没什么事儿吧？”
“放心吧，您只要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过来一趟就可以了。我建议啊，以后让我代发工资，您过年来一趟就好了。不对，我代发红包的话，您过年都不用来。”
“……”
“开个玩笑，然然还不赶紧给老板沏茶，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林娜冲陶然挤了挤眼。
“哦哦哦。”陶然连忙给陈放沏茶。
“行了行了，歇着吧。”陈放黑着脸，就要去询问一下张璋那边的情况。
虽然这一块总体归林娜管，但是张璋不受林娜管制，可以直接跟陈放汇报。
“等一下，老板！”
见陶然冲自己挤眼睛，林娜忙叫住陈放。
“还有什么事儿？”
“壮壮和硕硕说是去别的公司应聘，上半年都不在这儿，就不用替他们签到，给他们发工资了吧？”林娜道。
“发呀，为什么不发？”
“这也太不公平了，他们这边不干活，还要拿双份工资啊！”陶然愤愤不平道。
“就是就是。”林娜附和道。
这一看，就是两个人提前合计好的。
“他们那是有任务在身，能一样吗？”
顿了顿，陈放道：“算了，工资减半。”
这种情况，二女有怨言，他可以理解。而那减半的工资，只能过年的时候，用红包补回来了。
至于说姬壮壮和姬硕硕在对抗茂达的过程中立了大功，陈放觉得不适合解释给每一个员工听，也懒得解释。
“哼！这还差不多！耶！”
“耶！”
林娜和陶然击掌相庆，手舞足蹈。
就像是姬壮壮二人少发工资，她们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将二人的举动看在眼里，陈放摇了摇头，走出办公室。他觉得是时候再招个文员，把陶然送到分店去了。
这二位凑到一起，对店里没什么好处。
至于辞退陶然，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正这时，曹婧走了进来，“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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