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清不耐烦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里终于传出了声音：“你好，我叫莫灵素，是陈放的朋友，跟他一个学校的。”
“……”
云清没想到，莫灵素会给自己打电话，因为两个人根本没面对面说过一句话。甚至于，在此之前，她以为莫灵素根本就不晓得，自己这个德光的总经理是个女人。
顿了顿，她回道：“你好，找我有事吗？”
“你是陈放的女朋友吗？如果是，我有些话跟你说，如果不是就算了。”莫灵素在电话里道。
“嗬，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云清噗嗤一乐，这个时候，她多想说自己是。可是她不晓得莫灵素打这个电话过来的用意，所以没有承认。
因为她怕自己承认了，跟莫灵素闹起来，陈放矢口否认，还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况且，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重新回到冰城，不想给莫灵素和陈放添堵。
谁也无法断定，余震会不会来。
“哦，那没事儿了。再见！”说完，莫灵素挂了电话。
看了眼手机屏幕，云清冲柳晓青道：“晓青，我睡一会儿，麻烦你开慢一点儿。”
“哦，好。”柳晓青通过后视镜瞅了眼云清，回道。
云清躺倒在后座上，用安全带把自己固定住。她以为自己这么累，一躺下就能睡着，结果都快到她奶奶家了，还处于清醒状态。
如果没有莫灵素的那个电话，她已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