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色横幅的内容闻夏还是真是,万万没想到。
还以为是祝她“拍摄顺利”什么的。
这倒好。
【@闻夏夏:[转发]谢谢你们/微笑】
【不客气宝贝!你们加油啊宝贝!】
【我们真的太期待小夏夏了!!】
【提前预定个名字怎么样!就叫小鹿!鹿鹿也行!】
【这女孩名儿吧?要是男孩呢?】
【夏夏叫夏夏,男孩叫冬冬!】
【女儿你听到没有!我孙子叫冬冬!孙女叫鹿鹿!!】
……
【@闻夏夏:劳你们费心了/微笑】
可真难啊。
她怎么把粉丝处成这样??
别人家都是动不动夸个盛世美颜营业快乐,到她这儿就变成了——我家超沙雕可爱的小宝贝,了解一下吗?
这帮知了不是前段时间还挣扎了一下,想帮她洗刷形象吗?
这帮女人!!
闻夏点进粉丝群里看了圈,才发现几个老粉前两天在群里聊的天。
【最近新粉都是冲着夏夏沙雕本质来的,我一个一个解释,好累啊】
【其实……沙雕也没什么不好的/捂脸】
【+1,沙雕有夏夏这么好看的吗】
【我最近也是,一个个打字说,还不看置顶,累死了】
【……不如算了吧,沙雕就沙雕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爱她】
【别解释了,就这样吧】
【我也……】
……
点进去每个粉丝主页去看,每个曾经置顶挂着她高冷美艳的微博都撤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微博主页链接,和一串介绍——
【圈内著名迷人的高冷美艳沙雕】
闻夏:???
你们真棒。
小弟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
拍摄全程,路朝都陪着她,找了个椅子,坐在她不远处。看着机器上一张张传过来的高清照片,手指动了动,默默叹口气。
不得不说,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闻夏,新的春秋款绿色贴身露肩小毛衣,锁骨抹着细细闪粉,脸颊用手指画一道和衣服同色油彩。
不知道最后成片出来怎样,路朝看她的镜头把控,就知道绝不会差。
拍摄一切顺利,闻夏跟车和柏煎去公司一趟,路朝则是有紧急事务,要赶回公司。
上车前,闻夏腻腻乎乎拉着路朝说了好多,柏煎一众人坐在车上,眼睛齐齐往外瞟。
司机:“女大不中留哇,夏夏以前看见男的躲老远。”
柏煎:“泼出去的水哇,夏夏现在见着路总眼发光。”
最后还是依依不舍放开,走时头都没回一下。
路朝无声笑了。
果然还是小白眼狼。
闻夏爬上车,往座椅里一窝,帽子一卡眼镜一戴,大有冬眠意味。
柏煎刷着手机,看见熟悉的名字,侧头:“祖宗,您和途暮还是一点儿联系都没?”
闻夏揉揉脑袋,嗯了个上扬音调,而后锤了锤有点儿酸的腰:“怎么会没联系?”
改了种更加深入和深刻的方式罢辽。
柏煎皱眉:“这样啊,自从你结婚,他没发过一条原创微博,我还以为他对你是有点儿生气或者怎么的了。”
“他发微博才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吗?”闻夏冷哼一声,“你太小看他了。”
闻夏想到狗男人昨晚所作所为就一肚子火,说话语气也不像往日提到这个几年老粉这么温和,恨不得拿刀把他剐了心都有。
柏煎听完,皱眉:“你这都什么逻辑,人家喜欢你这么多年,你最后还结了婚了,换成谁不得心里有点儿波澜?”
“煎,你知道我嫁的是谁吗?”
“路总啊。”
“全名。”
“路朝。”
“四年……不,五年老粉ID叫什么。”
“途暮啊。”
闻夏笑了声:“您品品?”
柏煎一愣:“……不会吧?”
想了想,大拇指比上来。
“真绝,”她越想越佩服,“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情趣吗?”
一路聊着,也不嫌路途偏远,从郊区驶进市区,最终停下。
周华良这回不是在办公室里等她,而是在小会议室。
柏煎凑过来:“柏大师有种不好的预感。”
闻夏把胳膊搭在她肩上,安抚式地拍了她两下。
电梯上升,闻夏和柏煎手机同时响起,三个人的小群显示有新消息。
老周:【何温书来了,跟我聊了好久,我现在才拿手机,你们做个准备,来谈合作舞台的】
柏煎纳了闷:“之前不是说过不会再有合作舞台,他是听不懂‘合作’,还是听不懂‘舞台’?”
闻夏无所谓地笑了笑:“管他听不听得懂,会会不就知道了?”
何温书这三个字,到哪儿都是招牌。闻夏对他后来的发展略有耳闻,接了个大电影的制作,准备走下舞台,走向荧幕。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向。
她跟何温书两个人在圈内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合作过的、毫无默契的搭档。
加上她看出何温书的心思,早早就离他远远的,避免了一场场腥风血雨。
周华良在经纪圈驰骋多年,按说没有他推不掉的通告,能这样让闻夏过来,只有一种情况。
——他这个经纪人对这通告很是心动。
可他知道闻夏的性子,今时不同往日,一点点带起来的小艺人也有了快两千万的粉丝,有些也并不是非接不可。
闻夏跟柏煎一前一后走近小会议室。
很小的地方,是团队紧急会议用的,扫过去不过十个位置。
闻夏找了个离何温书最远的座位,笑着跟他打招呼:“何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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