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不知道啊,我又没有犯法,你们是不是抓人了?”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东厂会抓错人吗?”
“你非法聚资,以高利息的方式诈骗百姓钱财的事已经被陛下知道了,钱追的回来你还有活路,不然的话,我就先把你小子先阉了,把你妻女卖入教坊司。”
吴大用用力踩了踩,“陛下想抓一个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了,你以为把你妻女提前送走朝廷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我劝你老老实实交代,不要受皮肉之苦,相信我,东厂的严刑任何人都受不了,到最后都招了。”
“大人,里面没有找到银子,只有一名老仆人。”
一名番子过来小声道。
董德丰心中叹了口气,深知自己没救了,这种事皇帝亲自过问,自己难逃一死。
“大人,我是被逼无奈啊。”
接着董德丰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最后哭泣道,“大人,求您救救我儿子,我来世当牛做马都会报答您大恩大德。”
董德丰儿子被抓走后,他也动用了很多关系,但是都没用,最后还赔上自己全部身家。
“你说这个法子不是你想的?”
吴大用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你知不知道幕后之人是什么人?”
董德丰低头沉思了一下,仔细回忆,“大人,我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不过今天我刚把五万两银子送到城南的有间客栈,那个人应该是辽东来的。”
“对,就是辽东那里的。”
“你怎么确定他是辽东来。”
“他有辫子,对,他是建奴,虽然他戴了假发,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董德丰恨声道,“一定是建奴,他们要钱买武器复仇。”
“把他带过去看看,”吴大用放开脚,“你如果骗我,我一定把你小子阉了,让你到死都不完整。”
能抓到一个建奴就立大功了,吴大用不介意多跑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