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不置可否,淡淡提醒他门外有人,似乎是他室友回来了。
林芜却像没听懂他的话,自顾自垂下视线,抓着衣服的手一点一点松开,转而覆上他胸口,略微用力。
他说哥,你的心跳变快了。
下一秒寝室门被人推开,他收回手,心满意足地仰进吊椅里,看起来丝毫没有平衡不稳的意思——秦殊这才想起他是个能坐在秋千上画画的,既不晕车也不缺乏平衡感,四五岁时候就自己学会了骑自行车。
青年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似乎有些懊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两把小骗子灿灿张扬的金发。
“林芜,你绝对想不到我们为什么回来了——有客人啊,啊这……”
“客人”施施然转向对方,笑意温和,不戴眼镜有些看不清来人,却也不妨碍他气定神闲地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他哥哥。”
原来这就是那小子心心念念的“哥哥”……三个男生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站在最前面的清清嗓子:“学、学长好。”
青年点点头,似乎已经听惯了这样的称呼:“叫我秦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