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评价也在意料之中。
林芜回国之前他的生活是出了名的三点一线,被明确的目标和精准的日程表填满,几乎没有娱乐时间——他也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换成别的同龄人大概多少会觉得难以接受。
但那些目标和日程本身对他而言又无甚意义,只是在诸多同样无意义的选项里性价比最高,能带给他不错的前途或是能满足他父母的期望。
于是林芜回国之后他很自然而然地舍弃了这种模式,向另一种合对方心意,同时也能满足自己占有欲的方向转变。
诚然,相较于之前无波无澜又了无生气的生活,他其实更喜欢所谓的“开关被打开后”的状态——尽管那意味着他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兼顾。
“或许吧,”他垂下视线,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机屏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温声道,“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然而他心知肚明,林芜对他的影响并非阶段性的,“开关”一旦开启就不会再关上,只分对谁可见。
就像现在,他会在上课时候不问缘由地接起林芜的电话,戴一边耳机听小孩偶尔发出的模糊梦呓声,会对林芜的消息有问必答,甚至主动汇报些“下午打算去图书馆”之类从前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信息,会斟酌良久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句“我很想你”,放任这些过分柔软的情绪连同爱意一起占据他心底的某个角落。
某个他留给林芜的专属角落。
与两人分别的时候他又下意识去看手机,发现屏幕上跳出一句“要登机了”,后面跟着个他没见过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