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伟坐在不远处的另外一桌,低头喝咖啡,方文秀有些不好意思的换了个坐姿:“应该的。”
女人又说:“我们回去就不会再来了,回去我们跟谁也不能说这孩子的事,你放心。”
方文秀说:“将来恒信长大了,我会跟他说,家里的亲戚他该走动还是要走动,他总要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女人轻叹一口气,似乎也不太相信方文秀的话,只是很淡的说:“那谢谢你了。”
方文秀无言,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女人也沉默了下来,呆坐了几分钟,女人把孩子还给方文秀站起来对她说:“姑娘,我们这就走了,你是孩子的姐姐,好好教他,他妈我们没教好,对不住了。
”女人说着真哭了,眼泪流出来。
方文秀抱着恒信说:“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
女人掏出手绢来低头擦眼泪,回身跟她男人说:“走了。”
男人掐了烟,起身提上行李,两口子走出去,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方文秀抱着的孩子,终是没说出什么扭头走了。
从机场出来,司机把车开过来,钟伟上前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