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这个时候,还又有了身孕。
虽然这么多年,夏草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囡囡父亲的任何事,可是那是她的女儿,她又怎么不了解她的脾气,又怎么会真的看不出来,她还在想着那个人。
夏草她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陈慕云来找她,怎么就……
她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
***
夏母在车上流了一路的眼泪,好不容易车停了下来,那个司机事着她进了医院,将她带进了电梯。
她心急如焚,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才好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电梯的门慢慢的打开车,她看到简伯年正直直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夏草她……”始终是隔着一点血缘,她这个时候,更多的还是想着她的女儿。
身后的司机已经又坐电梯下去了。简伯年冲她微一点头,“你跟我来吧。”
夏母跟在简伯年后面,长长的走廊上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她心跳如雷,脑中已经闪过无数中不好的设想,每一种设想里,都离不开夏草的眼泪。
她又向前几步,转过一个拐角,看到了一大群的人。
虽然那么多的人,她还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夏草穿着医院里的那种病号服,一个人,呆呆的靠在手术室门边的墙上。
她看起来那么瘦小,那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