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也不隐瞒,道:“张茂同在诃子城开太多酒楼了,影响到了钱家的利益,明天会有一文人状告其,抄袭用了他的明月词。
如果你不站出来反驳,我钱家可再给你两千两银子,做为赔偿。”
宗族给了他五千两,他本来打算只给一千两,思考再三,还是拿出了两千两。
毕竟这个事情要是成了,他才能得到剩下的银两。
在他眼里,尹浮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不知从哪里得到一首词,不知做了什么,又巴结上了赵文士,成了其弟子而已。
五千两?也太抬举了,按照他的意思,一千两都嫌多。
“我考虑一下。”尹浮生皱眉脸沉了下来。
钱正不悦道:“有什么好考虑的,以你现在的境界,也只有我钱家会资助你。你是觉得两千两少?可不少了。
实话给你说,哪怕你站出来说,那首明月词是你的,到时候也不会有人相信,那位状告张茂同的可是一位读书人。
一位读书读出浩然正气的文人,你说大家是信你,还是信他?”
尹浮生扭了扭身子,仿佛要把不爽快甩掉。
钱正嗤笑一声,道:“到时候要是真闹起来,赵文士如何看你?且你要想清楚,真的打算和我们钱家作对?
我只给你半个时辰考虑,想通了,去武场二楼找我,过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