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如洞,气如风;能通过调动内息时,内视感觉到这一步,就算摸到气的边缘了。
原林一开始的感觉,经脉就像山石,只是经过长年累月的意念开凿,山石上已有裂缝。
体内的内息,就是裂缝中穿行的风,丝丝缕缕,若非要形容,便是一道热气丝线与缝隙间穿行。
来到九龙錾世界之后,原林日夜都在打磨那股热气丝线,看着它们随意念而风云鼓荡,在缝隙间慢慢积聚。
由一根丝线,变成了缝衣的棉线,至卧龙岭出山时,棉线已有火柴梗粗细,此后积聚速度开始加快。
抵达王廷时,已有线香粗细,被暗影伏击,随后领悟刀气化形时,经脉中鼓荡的内息已有笔芯粗细。
那时候原林才知道,没有如此雄浑的内息,无法让内劲附着到刀锋化形,更做不到刀气离体斩出。
而体内经脉比作石山,也已经在笔芯气息的反复冲刷下,开凿出类似圆形的小孔隧道。
在横岭逃亡时,原林内息已有小指粗细,经脉隧道同样扩充,山石内孔不断增多,四通八达,已如蚁穴。
但最后和夺魄对上那两掌,方让原林对此世界的最终武力有了个全新的认知。
若说自己内息如指,那对方便是内息如拳如臂,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级别。
只不知各州牙将是否也有如此内劲,但韦德世在乱军中被射伤,似乎没展露出浑身罡劲,逼退强弩的本事啊?
难道说,那黑衣人的本事,还在久经沙场的牙将之上?
而且那晚,黑衣人首领分明有两位,一位前来试探自己,并未出全力,才让自己找到机会遁溪而逃,可惜了唐晓他们。
而另一位,则在一旁压阵,有点奇怪,并未近前,似乎在观望什么。
那些黑衣人一出手,原林就知道,是蚀月堡的杀手,但他完全想不明白,蚀月堡为什么会追着自己不放。
自打用腾九身份接近蚀月堡之后,对方就好像缠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