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是不太听话，不过能做到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他走到沈云秋身边，将异能限制器颈环套上，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沈云秋的眼神一下子恍惚了，他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茫然地低下头，看到匍匐在地一动不动的余哲森时表情大变。
“余……”
一记手刀从后方袭来，将沈云秋打晕过去。
旻渊收回手掌，看着沈云秋瘫倒在地，对前方的男子不满地说道：“程先生，解除心灵控制之前可否打声招呼？”
程赫阳回过头来，露在外面的右眼向上挑了挑：“有什么关系，不是已经给他戴上异能限制器了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
“行了行了，我们各取所需吧。”
程赫阳说着在余哲森身边蹲下，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针筒，扎入余哲森的手臂。
红色的血液渐渐填满了透明的针筒。
完事之后程赫阳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旻渊和阿丽塔诺娃：“该你们了。”
“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吗？”阿丽塔诺娃笑了笑。
“韩老板说只要别弄死了就行。不过保险起见，也得给他戴上这个。”程赫阳说着把第二枚异能限制器颈环拿了出来。
阿丽塔诺娃有些遗憾：“人都落我们手里了，不能杀？”
“你有自信能杀死他吗？”程赫阳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在上船之前，韩经虎给他们提供了详细的资料和预案。
因果律预测、时间停滞、钢燃以及规避死亡的回溯能力，韩经虎几乎完全看穿了余哲森手里的牌，并且针对性地提出了与之对抗的方法。
“只要他不死就不会复活……”旻渊低声念出了韩经虎在会议上对他们说的话。
程赫阳接着说下去：“让他活得像死了一样。”
阿丽塔诺娃从靴子里抽出了匕首：“不扎他几个窟窿，老娘可咽不下这口气。”
旻渊抓住了她的手腕：“关于如何处置他，教长和茧并没有传达指示给我们。”
“管他那么多？总之让我先泄愤……”
程赫阳插话道：“先把人转移到别处吧，这附近是游轮的动力室，万一有人过来看到了不好。”
“警卫都被我催眠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阿丽塔诺娃笑笑。
旻渊上前扛起了余哲森：“韩老板在船上包下了一个货舱吧？电子锁的钥匙卡在程先生身上？”
程赫阳奇怪道：“你不能‘咻’的一下瞬间飞过去吗？”
“想稍微节省些体力。”旻渊十分慎重。
“怎么，莫非你对今晚的下半场戏感兴趣？”程赫阳耸肩，“不出意外那也是一边倒的战斗。”
旻渊并未回答，沉默地带着余哲森前往货舱的方向。
他和阿丽塔诺娃与韩经虎的合作仅限于对付余哲森而已，尽管韩经虎开出了丰厚的附加报酬，但他仍然表示对金国正父子相杀的戏码没有参与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