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小纨绔他有点乖[穿书] 请支持晋·江唯一正·版

请支持晋·江唯一正·版(1 / 4)

 于景渡盯着容灼看了半晌, 似乎是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实性。

 容灼则一脸无辜地任由他打量,还坦然冲他笑了笑。

 “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容灼压低了声音道:“那我去外间吧。”

 他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却发觉自己的手腕依旧被于景渡攥在手里。

 “陪我待一会儿吧。”于景渡道。

 容灼闻言便乖乖点了点头, 又坐在了榻边的椅子上。

 于景渡大概是因为方才没睡好, 这会儿面色有些苍白。

 容灼一见他这副样子便忍不住叹气,“我从前都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旧疾。”

 “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已习惯了。”于景渡道。

 “不发病的时候会难受吗?”

 “还行。”于景渡斟酌了片刻, 又道:“只有情绪烦乱的时候会不大舒服。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容灼想起方才过来时他那副样子,似乎连睡着了的时候都在难受。

 “能治好吗?”容灼问他。

 “嗯。”于景渡道:“只是需要些时间, 会治好的。”

 容灼不知他现在的状况,生怕他说多了话累, 也不敢说太多。

 于景渡也不知是忘了, 还是怕容灼又跑了, 一只手始终攥在对方手腕上没放开。

 他的手骨节分明,哪怕病着也极有力道。

 容灼被他攥得有点难受, 便用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意思让他放开。

 “你要是累,就睡吧。”容灼道。

 于景渡慢慢松开他的手腕, “很久没人陪我好好说过话了。”

 不知是不是容灼的错觉, 他觉得“青石”这语气好像在撒娇?

 “我只是怕你累, 其实我有挺多话想问你的。”容灼手指在于景渡手背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你不是跟着宴王殿下的吗?为什么会在江少卿家里?”

 于景渡目光一滞, “谁告诉你我跟着宴王的?”

 “我猜的。”容灼道:“火烧大理寺让你死遁, 这么大的事情江少卿一个人敢做吗?”

 “嗯, 你猜得对。”于景渡道:“我确实一直跟着他呢, 这些日子他来清音寺清修, 我便跟着来了。今日闲着无事想出来透透气,这才来了江少卿府上。”

 容灼闻言有些惊讶,暗道宴王来清音寺清修都要随身带着青石,可见对他有多重视。

 “那他若是知道你生病了,应该挺担心的吧?”容灼问。

 “他……”于景渡想了想道:“他那个人性子冷,不会在意这些的。”

 于景渡本意是不想在容灼面前说太多宴王的事情,怕言多必失。

 但容灼却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似乎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对你不好?”容灼问道。

 “还行吧,谈不上不好。”

 容灼暗道,还行的言外之意应该就是不好吧?

 难道把人带在身边,只是当工具人,没上心?

 否则“青石”这病,为什么不帮忙治呢?

 “他是王爷,肯定认识太医吧?”容灼问:“不能让他找太医帮你治治吗?”

 “找过的。”于景渡道:“我这病一日两日也治不好。”

 容灼叹了口气,不由有些沮丧。

 “你对宴王很感兴趣?”于景渡问他。

 “还行吧,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假死骗我,我想他对你来说应该挺重要的。”

 于景渡心口一滞,又有些难受了。

 容灼也觉察到这个话题不大愉快,生怕又惹得于景渡不舒服,忙转移了话题。

 “这些日子,你都在做什么?”容灼问他。

 “每日跟着宴王……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于景渡说罢看向他,问道:“你呢?”

 “你走了之后,我又包了一个小倌儿。”容灼道:“他叫青玉,你应该认识吧?”

 于景渡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佯装淡定道:“有点印象。”

 “他人挺好的,老实本分,待我也不错。”容灼说着取出自己的手帕给他看,“这是他帮我绣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这样的礼物,亲手绣的手帕,”

 于景渡一看到那条手帕,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便闻小纨绔有些不满地道:“咱们认识那么久,你都没想着送我点东西,一直是我送你。”

 于景渡没想到他竟还在意这个,当即有些内疚。

 仔细想想,两人相识以来,小纨绔可真没少送他东西,吃的喝的且不说,还有各种花里胡哨的小玩意,以及他屋里当时就没断过的月季花……

 但他不送容灼东西并非是没有心思,而是因为以他的身份,在那种情况下不太会去留下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唯一的例外大概也就是那条辗转又回到了他手里的手帕。

 后来他其实也动过念头要送容灼点东西,但是又想着不该留下太多念想,便作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