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芸的眼尾一挑，稍浅的眸子漾出一丝丝笑意。
“为什么？”
“想知道搭档的想法。”
“我也想知道搭档的想法。”
司扶芸好看的眼睛直视他。
他坚持了一会儿，开口：“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司扶芸惊讶：“你觉得他可怜？”
傅景琛问：“难道他不可怜吗？”
司扶芸反问：“他哪里可怜？”
穆远征是黑暗的深渊，在他眼里，生命如同蝼蚁，他是罪恶的主宰，动动手指，就让太多人失去生命，动动手指，就让太多家庭支离破碎。
他可怜？
可怜在哪儿？
“我从不认为来自深渊的恶魔有可怜之处。”
“爱而不得。”他说。
爱而不得？
那样一个恶魔。
他知道什么是感情吗？
他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司扶芸不赞同这点。
“你觉得他知道什么是爱情？”
“知道。”
司扶芸反问：“给她买东西就是爱情？给她钱就是爱情？给她一场婚礼就是爱情？还是……教她各种shā • rén 方法就是爱情？”
“不可否认，穆远征不是一个好人，可在感情上，他努力做一个好人，他学着去爱一个人，学着，给她一个家，即使他知道枕边人有二心，他还是装作不知道，他给她为爱人报仇的机会。”
傅景琛细细分析自己的看法。
“如果有来生，穆远征会竭尽全力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她心中认定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