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次大闹地牢，这样近距离的对视，还不知这黑袍之下，藏的是什么妖魔鬼怪……
祭渊眯起冷眼：“原来是你……竟然是你？”
难怪……
敢在天子脚下，又有这个能力肆意妄为的……
“祭渊。”
黑袍人得意的说：“当年你断我一臂，我便说了，我若不死……来日定百倍奉还！”
百年后，
老天爷将这个机会送到他手中，又怎么能不把握呢？
“是啊，”
祭渊微抬下颚，“你以为你为了人皇陛下付出了一条手臂，就能得到赏识，却没料到断自己一臂的仇人，竟然和你的陛下成了结拜兄弟，你违背军令的事情自然也藏不住了。”
后果便是，被当时便拥有雷霆手段的人皇废除功绩，逐出了军营，此生再不能入皇都。
但这一切都是表面功夫。
虽从此过上隐姓埋名，藏头露尾的日子，可暗地里却得到顺天府的扶持，成了黑商的头目。
如此看来，
或许从一开始，那位人皇便是不值得信任的。
不过……
祭渊仍觉得愉悦，“作为人族的你，却连你看不起的妖奴都不如，余生只能像只老鼠在阴沟里苟活，想想便让人忍不住称绝。”
新策的推行，让他这颗潜藏的棋子更无出头之日。
“你……”
黑袍人咬牙挤出一句：“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说完便加重了阵法，看着那蛇妖微变的脸色，笑容更加狰狞：“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前脚刚到这里，便有人传灵言术知会我，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会未卜先知，设下埋伏？”
有……眼线？
是谁？
祭渊飞快的回想。
好像整个督察府上下，只有一个不是扶栖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