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少女的生命,保护她!直到她的火光燃烧到最后一刻,关于火种计划的具体信息我并不知晓,而你的身份并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但是你也无处可去了!对吗……?”
文彦博属实是没脾气了,正如灵所说的,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身处他乡,连怎么回去都没有办法的家伙!
不过他略加沉思,回去当一个死肥宅或者说深度家里蹲啃老族?
他想了想,也许此地是他仅有的一条出路,也是他改变自己人生的最佳途径,或许他的命运即将在这里发生改变也说不定。
他的脸上焕发了荣光,充满了孤勇者的精神斗志,文彦博声音中带着一丝少年的倔强和勇敢!
“我知道了!就交给我吧!”
灵半质疑半困惑地发出问题,“说句实话!你给我的观感非常不好,没有所谓的主角该有的智慧或者是天赋,亦没有恶魔或者混蛋那样的卑劣和残忍,既不勇敢,也不懦弱,倒是有点憨憨的,像是马路边一抓一大把的路人张伟。”
文彦博一时听不出来这是赞许还是嘲讽,不过他周围的世界再度空洞起来,8尺大人的模型缩小直至最后化为虚无。
面前依旧是狼藉的一片,红袍子的少女在扒别人的衣服往身上套,最后灵再度补充了一句,“说错了,是你们两个都比较憨和蠢……据我所知,你们的相性极好!或许会成为走到末路的旅伴!也不求你们两个人干点事业出来,活下去!尽最大努力!”
文彦博又挠了挠头,他现在更加困惑和紧张了,他想上前找女孩搭讪时,最终止住了脚步,任由那个女孩费力的在一具尸体上寻找还算完整的衣物。
见到这种情况的少年,对着早晨的曦光悠悠长叹,“都比较憨和蠢吗?果然是相同类型的替身呢!话说替身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吗!”
不过在脱去夜行衣之后,文彦博感到身上也有点凉飕飕的,特别是光滑的椭圆屁股上还残留着那条已经松松垮垮的运动裤。
虽然有些羞耻,但是文彦博也一同扎入死人堆里面,陪少女寻找一件合身的衣物,没想到两人会有这样奇葩的方式相处……
文彦博找了一套还算干净或者说还算完整,但是上面已经布满血污的牛仔裤,短袖搭配在身上。
而少女则直接化繁杂为简谱,套了一件裙子,应该是戏剧表演用的裙子,倒像是西域文化所衍生出来的产物。
不过这些都不是文彦博所在乎的,他看着一个清洁工走下来,她站在原地,将文彦博换衣物的所有过程都看在眼里。
阿姨将扫帚放在地上,她抬眼所见之处都是不雅观和糟糕透顶的凶案现场,文彦博觉得待在这里无疑会被认作为一个shā • rén 犯,但是显然他并没有被追究,反而是当火种从更衣室出来之时。
保洁工阿姨反而来了兴致,她略微弯腰鞠了一躬,像是贵族男性的礼仪,左手握拳背在腰后,右手持掌掌心对着自己,眼神眉眼带笑,腰与水平面45度弯曲。
总之文彦博不是很清楚,只听见保洁工在这絮絮叨叨,“尊敬的小姐,请问我需要我为你带路吗?”
火种少女连连摆手,她本想掀起长裙做一个行礼,但是这件衣服显然不合适,并且少女沾血的赤脚,完全不符合礼貌,或者说在这种场景下还能讲文化和礼仪的两位女人使文彦博难以理解。
保洁阿姨比了个OK的,国际通用手势表示这里的情况会交给她一个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