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身朝案台走去,义庄里,佰修听到女声轻柔道,“既然准备在这里住下来,便去收拾一下吧,还是像那夜那样,你打地铺。”
就这样,佰修靠着死皮赖脸,成了义庄里唯一一位活着的客人。
当然,他很荣幸。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