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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做手术,用她的血(1 / 2)

 陆韶钦猛地拉住宴九黎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子衿自杀了。”陆韶钦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直直盯在宴九黎脸上的黑眸里满是厌恶与愤怒:“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满意了?”

 “什么?”宴九黎皱着眉,心道她这么惜命,怎么可能自杀?

 “换衣服,和我去医院。”男人不耐烦地将她推到衣柜前,她的身体撞向柜门,发出“嘭”的一声响。

 宴九黎觉得自己要被撞散架了。

 扶着柜子,勉强稳住身形,女人的声音低沉而绝望:“我不去。”

 “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吗?”男人的声音压抑着怒气,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宴九黎,我的耐心有限,你有五分钟,如果不想换衣服,我也不介意这样把你拉去医院。”

 宴九黎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望向陆韶钦。

 指尖冰冷,浑身抖得像一个筛子:“陆韶钦,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从前的陆韶钦,虽然对她冷言冷语,却从来没有这么冷酷无情过……

 看来,他真的爱惨了宴子衿。

 听到她出事,连理智都没了。

 “权利?”陆韶钦勾起唇角,讽刺地笑道。

 “宴九黎,是你自己答应的,只要我和你结婚,你就无条件帮子衿治病。现在她躺在病床上,你不该负责?”

 宴九黎皱眉,一整天没吃过东西的胃部此刻也开始抗议,一抽一抽地开始疼起来。

 “陆韶钦,我已经提出了离婚。”

 她忍着疼,咬牙一字一字道:“我再没有义务去救她。”

 “离婚?”陆韶钦眉头皱得更紧,下午在餐厅他以为这是女人撒娇的手段。

 但是现在……女人脸上决绝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心生烦躁。

 “对,明天就去办手续!”宴九黎点头。

 “这可由不得你!”陆韶钦压下心中莫名的感觉,从衣柜里随意取出一件外套丢在她头上。

 “换!”他道。

 宴九黎站着没动。

 男人望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白得如同透明。

 微皱的眉头显示着她此时正在承受着的痛苦。

 陆绍钦心下一软,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放柔:“子衿就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你先别闹了行吗?”

 “这次之后,不管你是想让我陪你过纪念日,还是想包下整座商场,都随你。”

 陆韶钦打开外套,慢慢向她靠近:“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只要子衿做完手术没事之后,我们就生一个。”

 宴九黎望着眼前难得温柔的男人,垂眸,再无言语。

 胃里翻腾的酸液也没有此刻心中的酸涩更让人恶心——

 这个男人,可以为了宴子衿,出卖自己的色相、演技,甚至,还肯承诺她一个孩子!

 “所以今天,跟我去医院,看看子衿好不好?”

 男人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垂着眼眸,深深地望着她。

 “好,我跟你去医院。”宴九黎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不过这次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你……”陆韶钦本能地抗拒着宴九黎的话,还想说什么。

 但是宴子衿那边的情况紧急由不得他多想。

 他想起电话里子衿母亲的惊呼和子衿虚弱的声音,他打算先去医院问明情况。

 回头再来好好整理和这个女人的关系。

 一路飙车,在半小时内来到了医院的病房外。

 陆韶钦抬手拦住一个护士,焦急地问道:“请问宴子衿在哪里?我是他的家属,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已经心如死灰,可是听到家属两个字,宴九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狠狠抽痛了一下。

 “韶钦,你总算来了。”

 一个穿着酒红色紧身短裙,风韵犹存的四十岁妇女,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

 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一边道:“我们可怜的子衿呦。她,她说今天又惹了姐姐生气,这么多年一直连累姐姐,还不如去死。这是怎么回事啊?”

 宴九黎厌恶地皱了皱眉——

 林佩佩,那个在自己亲妈怀弟弟的时候,带着只比自己小五个月的女儿上门。

 逼走了她的母亲,抢走自己父亲的女人。

 “伯母放心,不过是九黎又闹了小姐脾气。”

 陆韶钦扶住哭得站立不稳的林佩佩,低声安慰道:“我带她来了,等会让她给子衿道歉。”

 “宴九黎!”

 林佩佩从陆韶钦身边抬起头来,一双红肿的眼睛毒蛇般盯着宴九黎。

 “你还要把我家子衿逼到什么地步才罢休?她已经没有和你争韶钦,只把他当哥哥了!”

 说罢,她猛地扑过来。

 一边狠狠扯住宴九黎胸口的衣领,一边更大声地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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