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唇忘情地辗转在一起。
彼此呼吸相交。
宴九黎不顾一切地感受着属于他的霸道和热情,感受着他的气息,将自己渐渐包裹。
在他的怀里,坚硬的外壳被一层层褪去,露出内心最柔软,也最真挚的感情。
而陆邵钦,他将自己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激动,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失去了思考,忘却了时间。
只能遵循着本能,从彼此身上汲取力量,为自己狂风巨浪的汹涌感情寻找喧泄的出口。
二人越吻越投入,病房里的气温渐渐升高。
然而,就在陆邵钦陶醉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
吕医生靠在门框上,重重地咳了一声。
宴九黎如梦初醒,窘迫地推开了陆邵钦。
“吕医生。”她站到一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吕医生咳嗽一声,站在门边也不进来,只是嘱咐道:“不过邵钦他还要复查,所以我现在要将他带走了,小九儿你没意见吧?”
宴九黎听出他语气中的揶揄,脸色如同烧红的螃蟹一般,就差冒气了。
“嗨,年轻人,还是要节制。”
吕医生进来,将陆邵钦扶到轮椅上,将他推出去做检查。
宴九黎直到二人走远,自己脸上的热气稍稍退去,方才走出了病房。
“妈咪,妈咪,你去哪里了?”
宴秋甜牵着霍霆枭的手,一眼就看到走廊里,低着头,脸色还带着微红的宴九黎。
“我……我去看看你爹地怎么样了。”
宴九黎开口。
“看爹的,为什么不带上甜宝!”宴秋甜不干了,撅着嘴,一脸不满。
忽然,她看到宴九黎脖子上有一点红红的痕迹,惊讶道:“妈咪,你也受伤了吗?你的脖子上,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