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拼死去做不就成了?”
“就只有这样吗!?我都说不可能!已经死了八成的上条哥哥如果再拼死命就真的会死啦!!而且,吹寄跟姬神还有土御门,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缺席比赛耶!?就算约定不能不算数,至少要给我优惠……啊,啊,啊!竟然不理我就走了!?”
两个少女快步走出病房后,茵蒂克丝等不及马上又咬住上条的头。看来刚才那一次似乎不够,这次她好像真的很生气。
“当麻,学园都市外部的那些家伙怎么了?”
“好痛,放开我,真的很痛!!……啥?他们收到史提尔放出的联络,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搜索外部。土御门说这些人与其是学园都市或英国清教的伙伴,其实是为了想夺取贵重的‘使徒十字’。”
“……那什么根本都没有解决嘛。”
“对啊,可是——”
上条顿了一下说道:
“全身是伤的史提尔在进入icu时,却清楚断言说没问题耶,不知是什么意思?”
十四个小时后。
丽多薇雅罗伦婕蒂在法国上空高度八千公尺的地方。
她在自家用的喷射机中。
黑皮沙发沿着墙壁排列成一排,中央有张用螺栓固定的大桌子,这是派对用的配置。墙壁边有装饰灯,天花板垂下小型的仿水晶吊灯。内装以磨亮的黑木跟豪华的地毯为主,呈现出豪华客船的样子。
丽多薇雅一个人坐在出口甲板旁的座位上。
她的身旁有个用白布卷起的十字架。
跟国际机场等大型客机相比相当小的机体,在日本也许相当稀奇。但是,在比日本宽阔几十倍的美国跟俄罗斯等地,空中是长距离交通的基本。例如在俄罗斯,只凭列车想横断全土就必须花两周以上的时间。
丽多薇雅的活动据点当然是欧洲,因为她要来回欧盟加盟国之间,所以要借助飞机的力量。
她讨厌用于宗教的科学,但另一方面又必须接受用于技术的科学。例如,之前没有印刷技术时,准备一本圣经必须花费极为庞大的时间跟劳力,圣堂跟宗教画的发展,跟科学仍旧无法脱离关系。对宗教家而言,这是自文艺复兴以来的纠葛。还有之后的技术,列车跟飞机的发达,能让没有体力的女性跟小孩进行安全圣地的巡礼。因为网路的普及,更增加了对现在仍然不知主存在的人们传教的机会。
这是使用方法的问题,丽多薇雅叹了口气。
(信仰没有生命空有形体的偶像,这就跟罪恶罗马时代的异教一样。)
她在这个轻微的动作后,将视线一转。
眼前是连结座舱的门,现在那道门打了开来。从丽多薇雅的位置,可以看到以平稳动作操纵仪表板的驾驶背影。
他相信哪一边呢?丽多薇雅心想。
这台自家用喷射机是欧丽安娜个人的所有物,没有罗马正教的气息。但是,这名驾驶应该是罗马正教徒吧。当然跟欧莉安娜以及丽多薇雅的程度不同,应该是比较轻微程度的信徒。
每天操纵钢铁飞行在天空中的他,在跑道时还是画了个十字祈求旅途的平安。
这光景看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丽多薇雅没有笑。
使用道具的人,相信神的人。
这样的分别并非从现在开始。在两千多年以前,“神子”还活着传道的时候,人们应该就会使用烤面包的道具吧。
重要的是——
(不是否定一切科学道具,但并不能因为过度依赖,就遗忘主的威名。)
她这么想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丽多薇雅不但无法彰显主的威名,还必须屈服于科学。
事实上,丽多薇雅现在进行的动作是逃走。虽说她从敌人手中守护了“使徒十字”,但就算伺机想重复同样的攻击,使用“使徒十字”的“天文台”已经被锁定了。“使徒十字”看不到夜空的话就无法使用。但对方如果在“天文台”上空建立简单的建筑物,就无法在学园都市周边使用。在这样难度极高的状况中,重要的战力“罪人”欧莉安娜汤森又被对方逮捕了。
“呵呵呵。”
但是,她仍旧笑着。
“真可怜……啊啊,多么可怜的欧莉安娜汤森。呵呵呵,我必须救她。我必须亲自救助那个被逮捕的迷途‘罪人’……”
丽多薇雅罗伦婕蒂总是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不幸跟逆境,转换成继续前进的原动力。
“要闯入学园都市,跟两百三十万人战斗,安全地救出欧莉安娜,然后完全平安地结束这一切。”
她口里说出的,到底是有勇无谋的愿望。
在实现计划之前,现在回到梵蒂冈,丽多薇雅无疑会因为她任性行动的失败受到斥责。很有可能在她提出要救助欧莉安那之前,就连自己的小命也危在旦夕。
但是——
眼前的状况越是困难,
最终瞄准的地点就越高。
丽多薇雅罗伦婕蒂只要想到突破这些时的事,就能感觉到无上的喜悦。那就像运动选手遇到了生涯的敌手时的感觉。
“告解的星期二。”
语源是来自十字教四旬节前所举办的狂热祭典{注:此祭典起源于欧洲,译自英文“carnival”,西班牙文“carnaval”;德文“karneval”;意大利文“carnevale”,在基督教大斋期,又称四旬节。由于斋期开始后连续四十天不能沾染任何荤食,人们在封斋前三天就尽可能地大啖油脂,储备能量,在法国就是众所皆知的节日ardigras,相当于纽奥良的谢肉祭(carnival)还有德国的嘉年华(fa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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