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为参考吗?
拿来参考没问题吗?
要是搀和进去了,这是否会成为甲贺全体组织的心腹大患呢?
一边驱散着这种茫然不不安,近江手里一边为了找寻能够安全高效地获取情报的地方而在交错复杂的通道中继续快跑。
而现在,从多个方向传来了爆炸声与震动。
无法预测“自然选择者”是否还在继续举行。但是,正因为如此近江手里不能停止自己的作战。那么一来,就只能从足以击溃“自然选择者”的对手那儿获得提示才行了。
近江手里在距离震动中心很近的一个拐弯处,将后背贴紧了通道的墙壁。
她使用衣服内侧通过缆线同无线电机连接的小型麦克风,与从事同一作战行动的人们取得联系。
“坂田、浅井、野洲。听见了吗?我在西区画三二地域同‘财宝’遭遇了。但是我个人的话无法保证生还。希望你们能够以后援组的身份从多角度进行摄像。来得及进行布置吗?”
唧唧,伴随着很小的杂音,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做了回应。
但是,对方却带上了从未有过的感情。
“可恶,不行,我这边挣脱不开!!”
“什么,畜生……怪物啊……!?”
“被追上了……!!”
噶哩嘎哩!!一阵锐利的噪音敲击着近江的耳朵。本想会不会是无线电杂音,但总归不同。在通信器的另一头发生了什么不明原因的事件。
“嗯,嗯……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没有办法呢……”
近江听见了一个少女纤细的声音。
那是近江手里唯一不知道的声音。而她恐怕正是bào • luàn 的元凶。
“知道了啊,数多叔叔。所谓的‘木原’,只要这样做就好了吧……!!”
“嘎嘎。格里格里。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咋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噶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咋哩唧唧唧唧咋哩咋哩咋哩咋哩!!”
硬物破碎的轰鸣,以及如同捏碎柔软果实般水润的声音连续响起。
简直就如同什么巨大的下颚将人们吞噬了一样……
“畜生。”
近江手里呸了一口,同其他同伴进行联络。但是她没有听到什么佳音。那种在错乱中求救的声音,以及全部完蛋,死到临头的声音还算是不错了。而完全没有回应的人则占据了大多数。
状况已经超越人们可知的领域了。
必须做出甲贺的部队全部被那东西吞噬毁灭的判断了。
(……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近江手里靠在拐弯处的墙壁上,强烈地意识到在这条通道的前方,有之前一直重复过的“木原”以及“格雷姆林”。正是这些怪物正在席卷一切。
(……我一定要带着“财宝”回去。要是说什么已经是极限了的话,干脆把甲贺解散算了。为了同无法抵御威胁的现实告别,我更应该直面威胁才行!!)
在她背上类似装饰物的学生包背扣中内置了防范蜂鸣器。她确认了一下这个小小装置中的摄像机镜头,然后有意识地调整呼吸。
没有必要获胜。
没有必要战斗。
只需要观看着,就算无法保持冷静,只要能拍下这个场面带回去的话,那就是对于全体甲贺人具有积极意义的了。因此,重要的并非是如同英雄或者怪物那样拼命展示自己的存在,而是在有效利用“财宝”之后,等待在前方的未来成功图。
这么想着。
使用一切可用的力量。
将自己化为路边的石子。
而在近江手里的正后面。
传来了噶擦的声音。
对于背部贴在水热暖气用控制通道墙壁上,试图对于拐弯处那边进行观察的近江手里来说那正是死角。结果,是这种退路被截断的最糟糕展开。
“!?”
近江迅速地回头望去。在距离自己数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似乎对于对方而言也是偶然遭遇的样子。贴着墙壁有柜子并排摆放着,而实际上在那些柜子的空隙之间也有别的窄小通路吧。
是巴格吉城的警卫吗,还是“木原”或者“格雷姆林”?虽然无法掌握对方的属性,但是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只有杀了他!!)
虽然她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得心应手的园艺铁铲型的苦无上,但是对方的具体动作要来的更快。军装男已经开始挥动起与其说匕首,不如说近似于柴刀一般的刃物了。
如今就是进行攻击动作也来不及了。
就算有可能解决掉军装男,但是后果也是十分惨重的。
这样一来,就只有回避对方的第一击,然后进行反击的路可走了啊。
(通过男人的步幅与武器的长度判断,可杀伤范围为3米。不行啊,在拐角处这儿没有足够的空间朝后面退啊!!)
近江手里咂咂舌,忽然从背后的学生包的五金盒里摸索找到了一个用纽扣扣上的食品袋……伪装成食品袋的预备用兵器装备袋,然后握住了里面装着的强力手电筒。她如同垂死挣扎一般朝后面退去,然后打开开关将闪光朝着正后面的墙壁照去。
紧接着从她的头顶就劈下了刀刃。
嗙!!这划破空气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引发了军装男脉搏的变化。
但是,
“!?”
“砍偏,真是辛苦了。”
那锐刃的尖端划过了近江手里的鼻尖,但是她那幼小的眼瞳甚至没有眨巴一下。这是一种明确地掌握安全地带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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