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我在大明养生百年 武夫极致一人可抵十万军

武夫极致一人可抵十万军(1 / 2)

 这一夜,躺在床上的朱雄英久违的失眠了。

 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着实是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低声道:“大伴,天下真有长寿不死的武学?”

 朱雄英心中想到:“我皇明若想强盛千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做,少说得活到一百岁……”

 可是,大明第一个五年计划就要出炉,多半是有腥风血雨,很不凑巧,自己就在权力漩涡之中。

 默默侍奉在外屋,坐在椅子上似睡未睡的周宽睁开眼,浅笑道:“皇孙,这世间的武学,浅显外人观之只觉武者是跑跳纵跃更勇猛些,但奴自幼随着道长习武,见过隐世的高手,寿七八十,精神矍铄在山涧来去自如,背上百斤木柴气息不岔,纵青壮男子也赶不及,武学有shā • rén 技和养生技,小主若是学养生技,却有长寿之法。”

 朱雄英坐起身来,疑惑道:“那shā • rén 技也可养生?”

 周宽从外屋现出身来,他和郑和都是贴身内侍,随时侍奉在朱雄英身边,虽然他和郑和从来没说,但朱雄英隐约猜到,他和郑和一个是皇爷爷朱元璋安插在身边贴身守护的死士谍子,一个是父亲朱标请曹国公李文忠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死士。

 两人都有功夫在身,只是郑和的功夫多以蒙古跤术擒拿为主。

 而周宽,则学的是战场shā • rén 技。

 “自然也是能的。”

 朱雄英翻身起来,端来板凳,让周宽进屋坐下,说道:“想不到这战场shā • rén 技练到了极致,也能养生,这倒是有些意思……”

 周宽苦笑推脱不坐,道:“小主,礼不可废。”

 他将朱雄英侍奉着坐下,又给郑和眼神,吩咐郑和去端来大补汤食,这才说道:“当世若是论到武夫shā • rén 技的极致,莫过于前汉陈友谅旧将张定边,此人堪称当世第一猛将,当年鄱阳湖水战,他阵斩我大明三员战将,突入上位座船五十步,若不是开平王常将军一箭将他射落水下,那还真是……”

 周宽眼神中闪过唏嘘,当年那场大战堪称惊天地动鬼神,双方数十万人在鄱阳湖大战,张定边有万夫不当之勇,率数十死随突杀上位龙船,险些让他攻下上位中军。

 陈友谅旧汉与大明,二龙不可相见,双方皆是当时雄杰,乃争夺天命。

 气运之说,妙不可言,玄之又玄,陈友谅筹算天机,终究是在用间上差了朱元璋一手,被朱元璋以诈降计算计,在江东石桥龙湾折损数百战舰,自此水军一蹶不振,气运跌落。

 而大明则气运暴涨,蟒吞龙蛇,血铸金鳞,自此利龙在天,缥缈青天白云间,国力气运斗冲霄汉,天下再无敌手。

 双方皆是猛将如云,互相之间屡次大战若说书演义,颇富传奇。

 朱雄英倒也知道张定边这位猛人,不过只知道他活得久,不知道他居然还阵斩三员大将。

 “他和我外公开平王谁更厉害?”

 周宽唏嘘说道:“若论个人武勇,开平王号称‘常十万’,一人可抵十万军!盖因开平王陆战若是杀到兴起,死随效命,只带数百亲兵便可战北元上万怯薛军,我当年多次跟随开平王作战,亲眼见他率数百精锐死随直面元军,他亲兵营俱装重甲,一人三马,一马乏时元军尚能抵挡,二马乏时元军已散,待到开平王跨坐三马,元军精锐已哄然溃败,枪下无一合之敌,一喝之下,数千降卒。”

 “这么猛?”

 朱雄英眼睛一亮,以前只觉个人勇武多有浮夸,此时听周宽这百战老卒讲起,不由神向往之。

 “开平王之勇,勇冠大明!”

 “那张定边,倒是另一个路子,此人将武夫shā • rén 技淬炼到了极致,若是小股部队遭遇战,他一气提起,可冲杀数百人不在话下,一来他手中长刀犀利,是当世绝少的神兵,二来他纵气养气已达化境,武夫shā • rén 技最紧要的便是丹田一口气,掌握此气机玄妙,战场冲杀一气可斩杀半个时辰,强者如开平王,可数个时辰不觉疲惫。”

 “普通小卒,一场厮杀下来,已如落汤老狗。”

 “数个时辰?”

 周宽眯眼点头。

 “武者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武学之养生术法,重在淬内息炼气。shā • rén 技法,则是外练霸道shā • rén 技,内辅养气术,奴听老道曾说,最早之武技,就是为了shā • rén 征战所创,后来渐渐简化,分门别类,才有了区别。”

 郑和将大补汤食端来,朱雄英拿起大口啜饮,挑着几枚鸭肾咀嚼,他撇着嘴问道:“若是不炼气,上战场会有何影响?”

 周宽淡笑一下,却将眼神看向郑和。

 郑和会意,说道:“小主,若是普通人,未曾练过养气的法子,上了战场看见对面军马厮杀,血冲霄汉,定时就要手软脚趴,别说冲杀了,军马轰隆轰隆冲来时就已瑟瑟发抖,趴在地上如待宰羔羊,跑也跑不动的。”

 “见了血,那又有一番说法,因为两军厮杀,重就在那一气气机转换之间顶住对面厮杀,战机稍纵即逝,此消彼长,若是我军有练过战场shā • rén 技的勇士,无需太多,只消有数十个,领着数千军,抵住那片息一刻厮杀,可屠杀对面数万普通人,此言绝非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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