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说到。
“都是建国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很小呢,49年部队进城,我就偶然遇到我师父,就教了我些拳脚功夫,那时候小,也没坚持下来,十几年都荒废了,后来师父调走,也给我留了他的地址,我这混的太差,功夫也荒废了,没脸去见他,幸亏,他老人家还记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这不,我这师弟来京城上大学就找来了吗。”
“师兄,你不用自责什么,我父亲又不怪你,往后有时间了就跟我回去看看我父亲,咱们是兄弟也好好处,以后互相帮助,时间长着呢。”
“是这么个理儿,傻柱啊,看看你这师弟多么会说话,你啊,以后好好跟你师弟学学,改改你那嘴臭的毛病,在咱们院里,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不跟你计较,出了这个院门,谁知道你傻柱是谁啊,要不早晚吃亏。”
三大爷阎埠贵作为老师,趁此机会,对傻柱做了批评教育,看来,他平时也没少被傻柱说话呛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