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张尘听了去,肯定会误解里面的意思。
因此他忙解释道:“小土,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咱家的债主可能白天会过来讨债,他们好几次想把秀秀带走。”
“吴爷爷,到底是怎么个事情,能跟我说说吗?”张尘好奇问道。
先不说要不要出手帮忙,单是在一个陌生环境中,就有必要把周遭的情况全部搞清楚。
这是行走江湖最起码的常识。
因为只有弄清楚状况,才好根据情况做出选择,不至于事到临头两眼一抹黑。
“哎,说来话长,我儿子前些年借了镇上孙百户家一笔钱给我治病……”
吴兴民迅速说了起来。
张尘听完后,很快就明白了,原来是吴兴民的儿子找孙百户借了高利贷给吴兴民治病。
当时想的是咬咬牙能还上,结果没曾想那孙百户多次找人来催债,催债人失手把吴兴民的儿子给打死了。
本来按理打死了人债也就该结了,毕竟shā • rén 本该偿命,一条命抵债怎么说都够了。
但是孙百户那边一口咬定是吴兴民儿子先动的手,并且还拿出不少证据证明他们那边的人也被吴兴民儿子伤的不轻。
最终多方出面后,官府认定孙百户找的那些催债人是被迫防卫,也就是说吴兴民的儿子死了等于白死。
如此一来,债务自然也就延续到了吴兴民和儿媳头上。
由于高利贷利滚利已经滚到无法偿还,吴兴民的儿媳没过几天就偷偷跑了,留下吴秀秀一人跟着吴兴民一起生活。
本来还算幸福的家庭,就这么直接家破人亡。
这些年,吴兴民赚的钱全都拿来偿还孙百户家的高利贷,一点闲钱都没攒下。
这还没完,对方眼见着吴秀秀逐渐长大,又打起了吴秀秀的主意。
毕竟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已经很好出手了,卖了就是一笔钱。
“小土啊,这事你就这么一听就行了,和你没关系,昂。”
吴兴民是个好人,自然不愿意自己的事牵连到张尘。
他救张尘可不是指望张尘有所回报,单纯就是看到了不能见死不救而已。
吴兴民说完,就领着吴秀秀朝河边走去。
张尘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高利贷这种事要解决也简单,把债主杀了就完事了。
张尘心中想的是,摸清情况后,利用化体真功伪装一下,然后偷偷去把那孙百户宰了。
顺便从他那里拿些不义之财用用,正好自己手头缺钱花,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