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幻想 快穿之黑化男配又疯又粘人 被带绿帽摄政王X小色批女配(8)

被带绿帽摄政王X小色批女配(8)(1 / 2)

 “王妃。”

 背后传来翠桃怯生生的说话声。

 柳星浅走在前边,随口应了声,手里还挑着支重瓣牡丹,时不时用花瓣敲打路边的枝叶。

 “王妃您今日这样忤逆王爷,王爷会生气的。”

 翠桃脑门上还泛着青。

 是她刚刚为了自家主子求饶,在青石板上磕的。

 柳星浅看了眼并未说什么,只等着回了院子让大夫过来一趟。

 听到小丫头语气里的担忧,柳星浅轻笑一声,“你担心主子我,不如担心担心自个儿。”

 “王爷的话你也敢不听,就不怕当时王爷割了你的小脑袋?”

 转身曲起手指在翠桃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听着她痛呼一声,柳星浅没好气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逞能的时候不厉害的很么?”

 翠桃疼的眼泪汪汪,这会儿再不敢说什么。

 整个东临都知晓,摄政王傅司卿手段残暴,曾独自夜入敌营,亲手剜了番邦王子的脑袋。

 翠桃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剜脑袋该有多疼。

 但只要她一见到王爷,总会遍体生寒,忍不住想要跑。

 也不知主子是如何做到在王爷面前面不改色的。

 柳星浅能在傅司卿面前装多久,全凭她自己的意愿。

 就好比早晨她示弱企图博取傅司卿的同情。

 最后还是不得已显露了真面目,险些折了他的脖颈。

 再比如现下。

 秋日的午后还带着夏日里的炎热。

 过了晌午就被热的整个人发蔫儿的柳星浅坐在小榻上,脑袋搭在窗沿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傅司卿办完事入了院门,大老远就瞧见这一幕。

 脚下步子一顿,他正要继续朝前走,就听背后传来脚步声。

 已经看过大夫,脑门上擦了药的翠桃手里端着碗冰镇酸梅汤。

 她的步伐小心,生怕洒了碗中的汤水。

 全神贯注盯着酸梅汤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眼前多了个人。

 直到手中的托盘被夺。

 翠桃猛地抬起头,在看到来人脸上那只银色面具后,翠桃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登时煞白。

 “王......王爷。”

 傅司卿看也没看她一眼,端着托盘就往院里去,“别让任何人进来,包括你。”

 翠桃一听这话,心下登时凉了半截。

 早晨她和主子刚得罪了王爷。

 这才刚到午后,王爷便想着法子来折腾主子了。

 小脸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翠桃站在原地急的直跺脚,哪怕这样,她都没想到这会儿能找谁来救自家主子。

 半晌后,翠桃脑海中闪过一抹身影。

 想着对方这会儿也许还在气头上,翠桃咬了咬牙。

 “死马当作活马医,王妃您等等奴婢,奴婢这就找人来救您!”

 深深看了眼已经远去的傅司卿的背影,翠桃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外奔去。

 反观柳星浅这边。

 今年秋老虎来的狠了。

 哪怕下人在房中摆了几大块冰也不足以驱散屋子里的热气。

 柳星浅趴在窗沿上,手中还握着早晨在小径上摘得重瓣牡丹。

 而在窗户外边,一只不大的鱼缸摆在窗前,里头还游着两尾小鱼。

 “古有姜太公用直钩钓鱼,今有摄政王王妃用花钓鱼,王妃好有雅兴。”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柳星浅被热的发蒙的脑袋瞬间有了几分清醒。

 她转过头去,就见傅司卿手里端着托盘,而托盘之中摆放的那只瓷碗,正是她要翠桃去后厨要的冰镇酸梅汤。

 翠桃呢?

 怎么是傅司卿过来了?

 丢掉手中早已蔫儿了吧唧的花,柳星浅起身就要下榻。

 傅司卿这会儿已经把托盘放在桌上。

 他端起瓷碗,细白如玉的手指竟比瓷碗还要白上几分。

 在柳星浅下榻前,傅司卿在榻上坐下。

 他把手中小碗递上前,面具下的声音有些失真,“不是要喝酸梅汤?跑什么?”

 睨了眼被她随意丢在鱼缸里的花,傅司卿道,“是摘了我栽在后院中最名贵的重瓣牡丹,心虚了?”

 柳星浅哪儿懂名不名贵的。

 她摘花的时候只觉得这花好看。

 一听傅司卿说是府上最名贵的花,柳星浅心下一更,停下了下榻穿鞋的动作。

 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酸梅汤,柳星浅并未张口去喝,反而开口问男人,“王爷怎么来了?”

 傅司卿见她檀口抵在瓷碗边缘,唇瓣微张甚至还能瞧见点点舌尖,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早晨是本王吓着了王妃,这会儿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过来同王妃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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