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一眼扫过去，又收回来，道：“确实是。”
白舒：“……”
修者是有师承的，想白舒这样什么都学上一点还真是少之又少，还能将全部消化并融合在一起的更是绝无仅有。
要说谁能做到这个地步，那非白舒莫属。
赵西卫也看过来，眼神危险，似乎只要她的答案不合他意，就能喷出一房间火来把她烧死。
白舒说：“赵队长，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如果是我弄出来的，我还会跟你过来？”
赵西卫说：“贼喊捉贼。”
白舒：“赵队长，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不想给，你爱信不信，不信我你也不能奈我何，赵队长，你们南城分部连我男人都对付不了。”
赵西卫：“……操！”
白舒看对方准备动手，立马跳到男人背上，“快走快走，不然就要进审讯室了。”
两人就这么消失在眼前，赵西卫手心的火还没熄灭。
凤怜儿作为被丢下的那一个，和赵西卫大眼瞪小眼。
白舒只感觉眼前一黑，再一看就到了大门外，她笑脸一收，“扶冥，这件事恐怕和程歆脱不了关系。”
能和魔气搭上边的人除了扶冥他们，之前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极，后来无极洗筋伐髓，成为当之无愧的灵体。
而现在，就只有程歆了，那女人受魔气侵蚀，无极厌恶魔族，不愿她融合魔气成为魔族。
但程歆不一样。
她是天生的魔族，没有这种禁忌。
“如果她拥有一件趁手的魔器，玲珑骨魔化的过程会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