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修仙从知天命开始 卖身与酒

卖身与酒(1 / 2)

 陈深迷糊醒过来,见到了金黄色的蜡烛,素雅的罗帐,还有视野中,在薄薄烟罗下美人看他的星眸。

 陈深腰疼。

 他摸了下腰,不是真的腰疼,而是意识告诉他腰疼。

 陈深知道她是谁了,“鱼儿?”

 他揉了揉头,这奇怪了,为什么梦到鱼儿了。

 鱼儿是他在酒楼认识的。

 他当时给几个婆娘寄了银子,偏又碰上春风楼的春风酿出窖。陈深太喜欢这酒了,奈何身上没有银子,他就去酒楼卖身去了。

 他当时挺有名的。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陈深的邪门,知道他八抬大轿娶回家的娘子,多则三年少则半年,就有修士看出他娘子天纵奇才,是修仙的好苗子,把他娘子带走去修行。

 陈深爹当时死一段时间了。

 陈深依旧无后。

 他还对娶妻生子这事儿看淡了。

 或者说心伤了。

 他对每个娘子都付出了感情,却不得不送她们去修行,最后仙凡两隔,独看自个儿衰老。

 陈深那时又刚送走父亲不久,受够了离别,就放下话不成亲了。

 这让许多有女儿的,还信这邪的人家很失望。

 现在他们听说陈深要卖身,蜂拥去了春风楼,一时间叫价不绝于耳,就在陈深快要被成交时,有人喊出了离谱的价格。

 这喊价的就是鱼儿。

 她给陈深买下了春风楼。

 她同陈深在春风楼上春风几度,十分癫狂,以至于陈深为了职业精神不得不吃药。

 陈深当时看得出来,这姑娘是死前的癫狂。

 可她没死了。

 这事儿让陈深很惊讶。

 不止陈深惊讶,鱼儿也很惊讶,说了至少八百遍奇怪,奇怪绝脉还能这么给冲开。

 既然死不了,陈深八抬大轿把她娶回了家,顺便娶回一个财神爷。

 她用春风楼,给陈深挣下了丰厚的家资。

 然而,终究免不了一别。

 大约半年后,陈深在追杀地鼠门的人时,很稀奇的受了伤。

 他在家养伤时,鱼儿留书一封,自诉仙凡有别,终有分离时,飘然远去。

 老实说。

 陈深对鱼儿的记忆,只有癫狂,鱼儿很热衷于那事,所以陈深下意识的腰疼。

 若说他对媚娘是爱而不得,夜夜思念的话。

 他对鱼儿的记忆是感激。

 陈深感激鱼儿在他醉生梦死时出现,让他没有滑入深渊,让他继续醉生梦死,让他后来再不用为银子担忧,让他走出了自暴自弃。

 可为什么在水牢梦见鱼儿呢?

 难道水里有鱼??

 饿了?

 他陡然惊醒,难道把云南当鱼儿了?

 “你怎么了?”

 鱼儿伸了个懒腰,叹息般问道。

 “还真是你!”

 陈深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儿?”

 李渔坐起身子,把散乱的头发盘后,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这是我家。”

 她赤身下了床,信手披上一件绝对价值千金的纱衣,“醒了就下来吧。”

 这是鱼儿。

 不要片刻的温存。

 陈深起身。

 李渔递给陈深一身华贵的衣服。

 这衣服太华贵了,以至于有太多的扣子,陈深不大会穿。

 李渔帮他穿上,“你还是老样子。”

 陈深觉得她也一样。

 李渔给陈深准备了早饭。

 陈深在吃时,李渔就坐在那儿,懒洋洋的。

 陈深一瞅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李渔!”

 李渔淡然瞥他一眼。

 陈深感慨,“你越来越懒了。”

 “还好吧。”

 李渔瞥了一眼床上的狼藉。

 陈深扶额。

 他指的是李渔在平常生活中。

 她这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许多东西提不起兴趣,归根结底太懒。

 李渔懒得理会这些,换了个话题,“你去找大娘子了?”

 陈深再把经过说了。

 “哦。”

 李渔懒得再追问细节,“你竟然筑基期了。”

 本来以陈深废灵根的天赋,就是踏入修行之门,至高不过练气期三层,对寿命的影响几乎是零,这也是李渔从来没想过度陈深入修仙之门的原因。

 她不等陈深回答,“我大约明白你最爱大娘子了。”

 修仙追求逍遥天地间,最忌讳有羁绊。

 她修行,陈深就是她的羁绊,因此分开后再不闻不问,以免影响道心。

 可媚娘主动接下了这个羁绊。

 李渔很佩服她。

 当然,结果就以陈深现在的修为来看,也是好的。

 陈深斜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池塘,池塘上雨丝绵绵,荡起一圈圈涟漪,“只有媚娘是我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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