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修仙从知天命开始 颜色不就一样的烟火

颜色不就一样的烟火(1 / 2)

 翌日。

 在思量一番后,陈深建议他们向北行。

 并州往北就到长城脚下了。

 那儿多山林,陈深正好知道一个墓地,平常没人敢去打扰。

 他们可以把无忧大师安葬在那儿。

 陆颖答应了。

 他们就俩人一棺材的往北行。

 并州越往北越荒凉,群山连绵之间,怪石嶙峋,险峰林立,放眼望去一片荒凉,唯有一些山沟和道儿上有人烟。

 等出了并州,群山不在,气候却越来越寒冷了。

 大片大片的针叶林、白桦林和冰冷的冻土层将整个大地勾勒成了冷峻的色彩。

 在行进之中,陈深找到一株合适的树,重新整了一个棺材板,这样陈深有昆仑神木棺材板做剑胚,无忧大师依旧有昆仑神木棺材板躺,不算双赢吧,但至少不太亏。

 这天,陈深他们在一个山头寻到一个山洞休息。

 陈深整了两条冷水鱼烧烤,烤鱼味道很棒,陈深就着喝了不少酒。

 正所谓饱暖思**。

 以前还好,自从这《长椿功》接上《长春功》以后,陈深就像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这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什么状态许多人都知道。

 一日不,隔三秋。

 陈深现在就属于这个状态,尤其颖儿在小溪前洗脚时,那一双脚雪白粉嫩,生得好看,脚趾甲红红的,让陈深心里痒痒的很。

 他这会儿饮罢酒,目光又落在颖儿的脚上。

 他凑过去问她,左顾而又言它,“脚上伤口没留疤吧?”

 “嗯。”

 陆颖儿正在看无忧大师留下来的绢帛。

 这上面的癫狂的语言看上去信息巨大,可真要深究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直觉告诉她,想要解开无忧大师兵解,爷爷和父母的死亡之谜,就只能从这上面下手。

 她听到陈深问话后,头也不抬的说了句,“好了。”

 “我看看。”

 陈深不放心,“万一没好呢,我再给你治一治。”

 陆颖儿眉头一挑,笑了笑,没答话。

 陈深把她的脚抬起来,把裤脚撩起查看伤口,伤口已经不见了,肌肤一样的白皙,脚踝精致,脚指甲圆润而有光泽。

 陆颖儿不说话,陈深就一直查看伤势,盘核桃似的。

 陆颖儿的注意力越来越不在绢帛上了。

 她终于推了陈深一下,目指昆仑神木棺材。

 这的确大不敬。

 陈深就拉着陆颖儿到了刚才洗漱的小溪旁,让颖儿坐河边石上,他站在颖儿面前——

 夜里的星空格外美丽,如梦似幻,星河清晰可辨。

 高山,山林,河流。

 一切在在星河之下都变的渺小起来。

 脚下的小河有些贪心,想要把天上所有的星斗吞进去。

 然而它之渺小,还有年少轻狂的稚嫩,如何容得下漫天星空。

 可稚嫩有稚嫩的优点,而这个优点,一个嫩就足以概括。

 当河面下小鱼冒出水面意图吞星河时,荡起的涟漪足以让星空悸动。

 让星河沉醉在河中不复醒。

 陈深放眼苍茫大地,只觉他就是这星空下的君王,把这世上最美好的征服了,让世上玩万物不敢出声,唯有不识趣的虫鸣,发出一阵阵的咂摸之声。

 忽然!

 两朵烟花同时爆炸。

 一颗烟花爆炸在身前,那属于陈深的烟火,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开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另一朵烟花在天边,宛若一道极光划破极地的天空。

 陈深仰头望着那边,眉头皱起。

 陆颖儿稍后才站起来,她白了陈深一眼,把酒葫芦拿过来,望着天边的烟火,仰头吞饮一口酒,又觉得这酒味儿不正宗,漱了漱口才问道:“那边是长城?”

 陈深点头。

 那边是长城离此最近的关隘。

 他在长城呆了几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动静,直觉告诉他出事儿了。

 “快看!”

 陆颖儿正在整理头发,忽看见天边月旁有异样,忙指着陈深让他看。

 陈深抬眼望去,见一头狼在天边浮现,背月而来,一头撞向大地。

 接着光芒一闪,半个天空大亮。

 “这是——”

 陈深用仅有的对北地妖境了解,忽然想到了奔月宗。

 陆颖儿也想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决定舍弃休息,现在就启程。

 至于本就不在计划之内的治病内服就更不可能展开。

 治病有时候也要看环境的,环境不好,治病就放不开,这病如何能好。

 然而,就在他们回到山洞时,俩人忽见山洞火光照耀下,有一道影子投到洞壁上,正慢慢地从棺材爬出来,而那棺材矮了一些,似乎棺材板丢到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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