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百帝城的人关到这儿,就跟把他们关在这儿一样。
他们是修行者,不吃不喝,这里面又灵气充沛,只要修炼下去,千百年不死是正常的,而且还能借此机会把血脉中的禁制去除了,陈深这不是在惩罚他们,是在帮他们忙。
“呃,好吧。”
陈深知道是他考虑的欠妥了。
三娘拍了拍他肩膀,“别灰心,咱现在血不在脑袋上,她们又不帮忙解决,光顾着说风凉话了。”
她建议陈深跟他去池子中洗个澡。
这可是不是灵泉的池子,这里面的水不是水,应该说灵水才合适,就是全部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水。现在无论泡澡还是喝,都是极好的。
陈深问:“那我要酿酒的?”
三娘说那绝对是世上最好的酒,试问这世上除了在这儿,谁有机会用灵水酿酒呢。
“那得装上。”
陈深说他乾坤袋里有一乾坤袋的酒坛子呢,现在正好全部把酒到处去,把灵水装满。
诸位娘子一听,怪陈深不早说。
她们向陈深要酒坛子,打算把灵水灌满,到时候带出去用。
“哎!”
陈深不舍得,“我这里面的酒还没喝多少呢。”
三娘让他拿来吧,:“酒和灵水哪个珍贵?”
她们把酒倒了,心疼的陈深差点哭了,最后干脆抓紧时间喝酒,把自个儿给灌懵了。等他从沉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自个儿在别人身体里。
“吁。”
三娘竖起中指。
陈深左右看了看,见他飘荡在灵水池子中,出乎他的预料,这灵水池子竟然跟死海一样,让他漂浮着不沉,而三娘就在他身上耕耘着。
“你——”
陈深刚要说话,三娘捂住了他嘴巴。
“三娘。”
萧梧桐开口了,“咱们都是修行之人,离得再远,在这静悄悄环境里,都是听得见的。”
“嗯。”
既然这样,三娘就不瞒着了。
秦歌冷冷的道:“不知羞耻!”
三娘在陈深耳畔轻声问他,“你跟她怎么回事?”
陈深觉得就那么一回事,深陷在仇恨之中,时刻让仇恨和悔恨折磨着,并以此而折磨自个儿,这就是秦歌现在的心里状况。
陈深现在更想知道三娘是怎么回事。
三娘说她能怎么回事,她问陈深,“你不知道你有一个问题?”
陈深不懂,“什么问题?”
三娘说就是扰人清梦的问题,时常入梦让人苦不堪言,以前分卡后还好,十天半个月入梦就散是频繁了,可再相遇以后,陈深入梦频繁了,有时候
“不会!”
秦歌在黑暗中说话了。
三娘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们手上都有用过钥匙,甚至秦歌现在手里还拿着钥匙,他们手上的要是还是从始皇帝时代传下来的,是始皇帝流传下来的。
这显而易见,始皇帝墓是始皇帝自个儿封住的,跟天上的毫无关系。
“好吧。”
陈深虽然如此想,可心里多了新的疑问,那就是始皇帝当年利用这龙脉,他是怎么把这龙脉的大门打开的。
他让媚娘她们都试一试,她们究竟能不能打开这门。
媚娘他们全试了,最终以失败告终。
陈深懂了,“看来真的只能我一个人打开,真是太怪了。”
媚娘说:“你本来就挺怪的,再怪点也没什么。”
三娘他们同意。
秦歌则觉得,这或许陈深的身世有关系,“你的母亲出自仙人岛,那地方就很古怪。”
陈深说他不止娘出自仙人岛,他还有一位娘子也出自仙人岛。
媚娘问:“王书瑶?”
陈深点头。
媚娘觉得这就有意思了,连带着:“木奇也奇怪了。”
萧梧桐笑了,“木奇本来就很怪,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老陈的女儿呢。”
江茶觉得难。
她们都没怀上,怎么可能王书瑶就怀上了,这木奇来历肯定不简单,她甚至怀疑木奇不是人。
萧梧桐好奇,“那你觉得她是什么?”
江茶觉得会不会是一件法宝。
萧梧桐那陈深的绿帽子也带的稳稳的,有了灵识的法宝,不放在老陈身边保护老陈,却给了远在昆仑之巅的楚狂人?
三娘纠正她,她还是见过楚狂人,楚狂人是女人,“长的不说如花似玉吧,但绝对不难看出,尤其在她用剑的时候,她就是剑,剑就是她,喜欢剑的人肯定会喜欢她。”
三娘倒是觉得,或许楚狂人是陈深的又一位娘子也说不定。她王书瑶后面陈深枕头边的人,在离开去昆仑之巅修行的时候,顺手把法宝拿走了,把法宝培养成了木奇,现在回来保护陈深了。
陈深觉得三娘这脑洞不去在写小说可惜了,“她楚狂人在昆仑之巅呢,我去哪儿认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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