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枳一个人呆在他的房间。他把书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到桌子上,检测报告里面是没有写名字的,只有信封才写了名字。现在,白枳的桌面上,有写着他名字的信封,里面鼓鼓的,显然有信纸在里面。白枳把口袋里的检测报告拿出来,随手扔在书的上面。
他把笔袋打开,将里面放着的两颗抑制药拿出来。
桌子的旁边是垃圾桶。
两颗抑制药被扔了进去。
白枳捂着自己的脸,转身倒进了床上面去。
他感到焦虑,是这个年纪面对第二性别的焦虑,以及感受到了别人无所谓的期待而焦虑。
白枳躺了一下,接下来又起来,他把写着自己名字的信封拿起来,大力一撕,撕成碎片以后扔进垃圾桶里面去。
细碎的纸片沉入进深处。
灯光下,被散去的纸张,仍旧有一些文字展露在明亮中。
姓名:白枳。
结果:
随着纸张的沉落,白枳的迷茫就这样渐渐消失了。
第二天,白枳早早来到班级,将本来属于李轻舟的检测报告塞回他的抽屉柜。
成熟的那一天,会在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长大的)李轻舟:所以你当年就知道自己是Alpha了?
(长大的)白枳:是啊,怎么样?(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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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记发小红包了,今天发吧。(眼神暗示)
第26章轻轻的一个吻
时间一迈,来到了白枳跟李轻舟的初三。
李轻舟逃课的频率更高了,一直跟他在一起玩的余秋舫反而最近安分下来了。
白枳觉得很稀奇。
余秋舫这两年跟白枳的关系还不错,听到他的问题,他也没有暴走,他揉了揉染成了棕色的头发,告诉白枳,“我要是没有考上好一点的高中,我的爸爸可能会把我的脚都打瘸。我又不是特别有天赋的类型,如果想要考好的话,只能从现在开始努力了。”
他咬住牙齿,恨恨地朝空中挥拳,“可恶,所谓的Alpha的天赋究竟在我身上的哪里?”
白枳有点鄙视他,“Alpha中也不乏有失败者,如果你一直寄望于知不知道哪天会爆发的天赋,还不如靠努力。”
余秋舫失落。
“说不定努力正是你的天赋。”白枳姑且笑笑,让自己的态度看上去好一点。
余秋舫趴在栏杆上,“轻舟去哪里了?”他问。
“他在找有什么地方收童工的。”白枳没有好气地说。
余秋舫的眼神中带有可惜的意味,“真正的天才却没有什么运气吗?”
白枳转动轮椅,背对着太阳。
余秋舫看着白枳,“喂。”他喊他。
白枳抬起头。
“草。”余秋舫差点被他的美貌给弄到眩晕,“你家很有钱对吧?”
白枳眨了一下眼睛。
“毕竟你住大别墅不是吗?”余秋舫不知道他的妈妈是白芙,但是根据白枳平常的行为处事,一看就是有钱人。
“我家非常、非常、非常有钱。”白枳纠正他的错误,“住的大别墅是叔叔跟婶婶的……我妈妈送给他们,作为照顾我的礼物。”
余秋舫竖起大拇指,绝了,这到底是哪号人物。
“你喜欢李轻舟吗?”余秋舫云淡风轻地问。
白枳合起眼睛,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喜欢。”
余秋舫撑着脑袋,表情略微勉强,他不知道他们对喜欢的定义是不是一样的。“那朋友有难……”他故意调侃他。
“只要李轻舟愿意点头。”白枳跟他的态度不一样,说话总是给人很认真的感觉,“我保证可以为他解决任何关于钱的问题。”
问题是李轻舟不愿意点头。
白枳觉得其中有一个原因是,李轻舟也许低估了他的有钱了。白枳指着自己,问余秋舫,“你觉得我看起来有多少钱?”
“你吗?”余秋舫问,“有个几万?”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
白枳的表情归于虚无。
余秋舫:“你什么意思?”
白枳推着轮椅离开了,他不太想要跟他聊下去,“读书加油,有不懂的题目,李轻舟又不在的话,可以来找我。”
“你是年级倒数第一名吧!”你哪里来的自信?
白枳背对着余秋舫,挥了挥手。
第二天的时候,李轻舟来学校就被教导主任叫进办公室了,现在的教导主任就是他初一的班主任。
白枳推着轮椅,停在门口紧闭的办公室门前。
里头,那个老师的声音特别大,“我看你能有什么作为!”
“啪!”办公室的门被踢开了。
一直在一旁的白枳被吓了一跳。
李轻舟怒气冲冲,他的表情特别扭曲狰狞,在他看到白枳在旁边后,愣了一下。